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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我太他妈喜欢教数学的李老师了。他说话总是客客气气的，不像其他老师那样吼我，一直穿很干净有洗衣液香味的衬衣，给我改卷子的手也细细长长超好看的，经常在我分数栏上画大大的红圈。

不过我怀疑一直考0分，就算是好脾气的李老师也会生气，而且注意力也吸引够了，所以这次月考，数学我考了5分。

遗憾的是，他居然没表扬我。

数学组办公室里就我们两个人，他讲了一通时间只有大半年了blabla，数学是拉分关键blabla，及格不难blabla……

他话说多了要喝水，淡黄色茶水润湿薄薄的嘴唇，我装作好学生一样乖乖点头，却只想吻他，把嘴唇上的水珠舔干净，肏他，把他扒光了压在卷子堆里干，把他驯服成小猫咪，让他乖乖吃我的老二。

我很想说，我考多少分你能给我操？

但我没有说的原因，是怕吓到他。他胆子肯定跟兔子似的，一吓就跑了。

我看着自己5分的卷子无言以对，微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讨好他的话。

我本以为我能说出来的。老师我错了，我一定好好学习，下次一定考150，不让你失望了。但我的嘴没有这些经验，临危受命，什么也说不出来。

沉默很久，他叹了口气，站起来想接水，我突然抱住他的腰。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也许就是不想让他叹气，不想让他不喜欢我。

他吓得水杯差点砸地上。

然后掰开了我。

那双很好看的手，一根一根地掰我的手指，温柔，又很坚决。

如果我强硬一点，肯定能打得过他，也能肏他的屁股。但我舍不得。

我躲到厕所抽了小半包烟，想着我爸那样的秃头都能找到伴儿，我青春大好一小伙子，长得也不差，为了追老师还复读一年，太憋屈了。

我在外面一直溜达到快十二点，我爸的手机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没理，然后进来个陌生号码，我才接了。

是萧城，装得跟个称职的小妈妈一样，问我为什么还不回家。

我说我数学考了5分。

他说：“还不错嘛，我上学的时候经常考3分，就选择题对一个。”

我笑了，“那小妈给点奖励呗？”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马上就过了今晚了。”

于是在见到小妈的6.5小时后，深夜12点半，我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