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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虞殊走得极慢，往往走不了几步就得停下来，手支在膝盖上憋气向下用力，全身的肌肉都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

钟郁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他也没法替虞殊分担痛苦，只能扶着虞殊颤抖的身体，用宽厚的手掌从上往下轻抚他紧绷的背脊，冷白的灯光打在虞殊布满冷汗的脸上，反射出一片亮晶晶的光泽，虞殊细长的眉紧皱着，狐狸眼低低地垂下来，显出一片无辜的神色。

两人走走停停，落了一路晶莹的羊水，才总算进了电梯。

“哈...哈...啊呃...”

一进了电梯，虞殊趔趄着往里走了几步，抓住梯厢两侧的扶杆，就撅起屁股，半蹲着沉腰用起力来，他脸憋得通红，细长的脖颈上暴起条条青筋，喉结上下滚动着，带落一颗又一颗豆大的汗珠。

钟郁匆忙刷了身份卡，按下楼层按钮，才抽出身来观察虞殊的情况，见虞殊抓着扶栏挺腰用了几回力，松开一只手往皮裙下摸，钟郁赶忙上前扶住虞殊左右扭动的腰胯，将包裹住臀部的皮裙扯了上去。

胎儿黑黝黝的头颅正夹在虞殊两腿之间，娩出了大半，被内裤兜着，羊水滴滴答答地落下来，在虞殊脚下聚了小小一滩。

叮。电梯停在了十九层。

钟郁一脚挡在电梯口不让门合上，手则扶在虞殊肩膀上想将人带出去。

“哈...哈...不行...嗯”

虞殊正在忍受一波宫缩，被钟郁带着往电梯门口走了两步，就坚持不住了，反手抓住钟郁的手臂，咬着牙往下推挤，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巨大的腹压。

胎头又往外滑出了一点，正好卡在头围最大处，虞殊抓着钟郁的手臂直哈气，将双腿分开到极限，才忍过花穴处传来的撕裂感，有那么一瞬间，他完全失去了自主意识，只知道顺着宫缩死命向下推挤，如今阵痛渐缓，才在回笼的理智下意识到电梯内的监控将这一幕完整地记录了下来，虞殊脸红到了耳根子，也顾不上胯间还夹着个胎头，拽着钟郁的胳膊就往外走。

当初出于两个人身份的考 ⑻,⑼,7,㈦,⑼,㈦,㈦,㈦,⑶【澜15ιs12ιs08生】量，钟郁将房子买在了较偏远的郊区，靠近帮会的据点，故而这个小区的入住率并不高，两人出了电梯，楼道里空荡荡的，万籁俱寂，说一句话都有回音传来。

因此虞殊的喘息声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出，一下下敲打在钟郁的心脏上，让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对着电子锁按错了好几下密码。

“哈...哈...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