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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虚弱的厉害,我晕倒了。同桌叫人把我送回家。但是自从今天早上开始,就没见到奶奶,她去哪里了?
李叔被抓走了,村里人也就不敢把我怎么样了,我安安稳稳地睡到了晚上,肚子饿的咕咕叫,无奈起来准备做点吃的填饱肚子。因为家住在农村,我们都是用那种很大的铁锅做饭,烧的是柴。
我走进厨房,家里的锅盖上落了一层的灰,一点柴也没有了。难道我去上学的这一个星期,奶奶都没做饭吃吗?心里有些疑惑。我舀了一些水把厨房擦了一遍。就去后院劈柴。
斧头拿在手里,感觉轻飘飘的,扬起斧头,往下一甩,根本没用什么力,一块很大的木头就被我劈开了。这.......我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我这两天连饭都没吃,身体虚弱的像一只菜鸡,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我觉得这百分之百是巧合,或者是木头被虫蛀了,于是就捡起那块木头仔细看,丝毫没有虫蛀的迹象,我用力一掰,居然断了!我瞪大了双眼,看着自己的手,我变成大力士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抱着一堆轻如棉花似的柴,我走进厨房开始做饭。
吃饱后,我准备好好洗个澡,明天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不如活好今天,我现在根本什么也改变不了,不如坦然接受。
走进浴室,瞟了一眼自己,我愣住了,额头上的伤怎么没了?今天一早李叔按着我的头一下接一下地往地上磕,用了十成的力气,我明明受了很重的伤,现在一点痕迹都没有。我有些凌乱,我现在这些变化,是跟我锁骨上的桃花花瓣有关系,还是跟我胸前挂着的一直保护我的笛子有关系?应该是后者吧。在我看来,这几个花瓣是不祥的,自从它们出现,就发生了这一系列的怪事。
我看着那三个花瓣,越来越讨厌,是不是把它们去掉了,以后就不会再有人因为我受到伤害,奶奶也会像以前一样对我?我拿起窗台上放着的之前臭美时候买的修眉刀,心一横,往锁骨的桃花印记上划去,毁了它就行了。一定要毁了它。
刺骨的疼痛感从锁骨处传来,我用修眉刀划了一个口子,有两公分那么长,血瞬间从伤口处涌出,我赶忙拿起一块毛巾,按住伤口。这样算不算毁了它了?锥心的疼使我没有勇气再下手划第二刀。我疼的额头上冒出了汗珠。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脖子上的血应该是止住了。攥着胸前挂着的笛子,仔细地看着它。奶奶说这个东西是圣物,我就从来没有重视过它的本质,再神圣它也是一个笛子呀,每次它都是自己发出声响,我能不能吹出声响呢?
我把它放在嘴边,轻轻地试探着吹气,可是,没有发出声音。于是我尝试着用了些力气,还是没出声音。看来,我一介凡夫俗子是使用不了圣物的。想这些时,我忽略了脖子上的疼,现在意识到脖子不疼了。
我站起来照镜子,我脖子上只剩下一些干了的血迹,哪还有什么伤口,那三片花瓣还是完好无损的在那,如果不是脖子和毛巾上的血迹,我甚至怀疑刚刚的事根本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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