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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3页）

赵樾燃暗自叹气，拿出D先生给他的卡，付了账。五万，说贵也不太贵。

这张卡是D先生给赵樾燃见机使用，但是毕竟还是D先生的卡，刷了多少，D先生那边都有电话短信。

第二天，D先生把赵樾燃叫到了办公室。

“沈儒说，你说是我让你给他买的钻石袖扣。”D先生淡淡的说。

赵樾燃完全没想到D先生会这么说，“先生，我没有说过这话。”

“什么时候，我给你这个权利了？用我的钱去讨好别人？”

赵樾燃后退一步，“先生，我真的没有。”

“没有？他是你选的，你不会觉得他好？还是说，其实你也看上他了？哦，对了，你到底是dom还是sub一直都隐瞒着我，我早该想到！”赵樾燃从没见过D先生发这么大脾气。

赵樾燃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解释，心里难受极了，他看着D先生，希望D先生能相信他。

“你说，你到底是dom还是sub，但是我必须提醒你，说之前你一定要想清楚，如果你是dom，我没有理由再相信你。”D先生每一句都咄咄逼人。

赵樾燃感觉自己就像突然被人打了一记闷棍，脑袋嗡嗡作响，他倒退一步，“我……”他能说他既不是dom也不是sub吗？如果他这样说了，只会更加引起D先生的怀疑，而他卧底的计划也会泡汤，他之前所做的事情就都要白费，不，不可以。

“你说啊！”D先生一拍桌子，突然道。

赵樾燃低着头，他觉得自己似乎没有路可以选，咬了咬牙，道，“我，我是sub。”

D先生又坐回去，心情平复了不少。

“证明给我看。”D先生又突然说。

什么？赵樾燃不可置信的看着D先生。面前的D先生突然之间显得格外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