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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戴因同样好不到哪去，他身上多少也挂了彩，只比空好上那么点罢了。他把刀横在胸前，提防他突然攻击，一边说到：“空，我不是来杀你的。”

“哼，你的话还有几分可以信？”深渊王子自然不领会，并不遮掩自己的愠怒，“大晚上的闯入我寝室，谁信你没其他企图？何况这个人，还是你。”空咀嚼着嘴里的仇恨，咬牙切齿道，话音刚落，便气势汹汹地冲过来，高高举起剑，像一只年轻而愤怒的幼狮朝猎物的脖子咬去般，用尽全力砍去，戴因挡下了他的剑，被逼得连连后退几步，两把互相碰撞的剑擦出刀光火花，不停震颤，彼此的虎口都被震得发疼，但空却像感觉不到身上的疼似得，攻势分毫不减袭来，戴因一昧防守的态度只会更激怒他，令他觉得他在小瞧他，因为他也察觉到，过去五百年了，自己还是比他略逊一筹。

“你为什么只是防守？别继续当懦夫！”那双让愤怒与仇恨蒙蔽的双眸，再也不见曾经的天真与温润，那对回忆与现实重叠的眼眸，一下下刺痛着戴因。

“我不想伤害你。”戴因的语调终于有了点起伏，他确实是不忍，“冷静一点，空。”

可他置若罔闻，依然顽固地砍向他，刀刀卷起锋利的杀气，仿佛不把戴因劈成两半，就不会善罢甘休。他眼看是劝服不了空冷静，无可奈何地叹口气，毕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同时，他也注意到现在的他只不过是勉强支撑身体，连砍下来的刀刃，每一刀都像榨干为数不多的气力般竭力。他趁空抓紧间歇休息的空挡，迅速碾碎随身携带的风干的清心，将粉末仍向他。

“这是……！”空暗感不妙，他太熟悉这个了，可当他想后退躲开时，已经晚了，他吸进去了些许粉末，但也足够。清心很快便起效，空瞬间身体乏力，加上战斗透支他太多体力，很快，他强撑不过几秒，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清心果然还是你的弱点。”戴因见空倒下，放松下来，肾上素的消退让疲倦凶猛涌上，他重重扔下刀，走到他跟前滚下，托住空的背将他抱在床上。

“卑鄙……”空只能无能为力地瞪着他，像要用眼神把戴因扒皮生吞了似得，身体却软弱无力，失去了所有力气。

戴因微不可察地轻叹，他爬上床，压在空身上，双手撑住他两旁，他说：“你好好听我解释。”

“又是那一套说辞吗？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够了吧，我不会信你的狡辩，何况，你明知道我……”

“我知道，你恨我。”

话题在戴因轻描淡写的语调中结束了，若是忽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悲伤，他看上去好像完全不在乎。两人沉默以对，他低头看着他，回忆又不可避免袭来，那是个平静无风，没有星星的夜晚，篝火旁，自己也像这样压在男孩身上，火焰烧红他紧张而羞涩的脸庞，他眼眸中闪动着殷切与兴奋的星光而不是像如今，空望着他的眼里只余憎恨。戴因心中一动，神使鬼差间，他吻住了他。

男孩身体惊讶地僵硬一瞬，让戴因抓住机会，探入牙关，他像尽情发泄自己五百年来的思念与消融不去的爱慕般，紧紧抱住空的背部，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身体里，戴因翻卷着他窄小的口腔，动作颇为粗鲁地搅翻空又软又小的唇舌，他皱紧眉，有气无力地抗拒，拽着他的衣领想要把男人拉开。他想转开脸，却被戴因与枕头强硬的夹在中间。男人的手伸入空的上衣，大手娴熟地揉捏胸部，他太清楚他的敏感点在哪了，手掌挑逗地揉捏乳肉，稍微用力拉扯乳粒，空强忍住快感逼出来的呻吟，恼怒地踹他一脚，却因为没有力气，反倒像是撒娇。

戴因忽然痛吟一声，舌头上的疼痛与嘴唇蔓延的血腥味将他拉回现实，他不得不放开他，交缠的舌头拉出淫靡唾液，空水光潋滟的湿润唇瓣沾染上他的血，像一朵血腥的玫瑰花瓣装饰他无情的面庞。

“你以为还能回到过去吗？不要痴心妄想了。”他可爱的唇齿吐露出的却是句句咄咄逼人的话语。

“……我们确实无法回到过去了。”戴因叹一口气，似是怀念，也似是惋惜，他翻过空的身体，脱下他的裤子，浑圆挺翘的臀部弹出内裤，一只手就能抓住一团，他脱下手套，抚摸空豆腐似得光滑细嫩的臀肉，还是和记忆中的手感一样好，用力一掐，多余的臀肉便从指缝挤出。

戴因的意图很明显了，空的身体在与他相处的那段日子里被调教的很敏感，有时他真的很痛恨这敏感，比如这时，光是抚摸揉捏臀肉，快感便源源不断涌来，更别提戴因抚慰上他的性器，多年未得到安慰的性器再次被熟悉的手掌唤醒，十分不争气地硬起来，没摸两下头部便吐出精水，给主人带去更多难以忍受的快感。

“还说……没有其他意图……”空还想呛他几句，又很快抿紧嘴唇，把因手指插入小穴的快感而发出的呻吟咽下去。空憎恨戴因，但他的身体却还怀念爱恋他，他在他身上留下的烙印，无论如何也不会清除，他的身体依然会对他的爱抚做出反应。比方说，戴因的手指插进来，没抽插几下，肉穴很快适应，变得柔软，与空的意志背道相驰，紧紧吮吸缠绵着手指，不一会儿便隐隐流出水来；再比如，戴因俯下身亲吻空的背部，他顺着腰部的脊骨轻吻，半边冰冷的面具激起他一阵颤栗。比起被强暴，令空更愤怒的是：他的身体忘不了他，甚至现在的触碰，也没有引起他丝毫的厌恶或恶心。只有快感。源源不断，让灵魂与身体颤栗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