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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3页）

他看着一脸担心的我，重重叹了一口气，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几次把话咽回去。

我傻愣愣地看着他头痛的样子，心里只有庆幸，早忘了要质问他的事情。

“我不会动不动就去死的，”他看着我，像看着做错了事屡教不改的小狗，“我本意只是上来抽根烟，托你的福，差点死成了。”

“对不起。”我这样说着，却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小白看着情绪全部写在脸上的我，又叹了一口气。

他没有说更多，重新走到天台边缘坐下，往不自觉朝他伸出手的我手中塞了一根烟。

我发烧的头脑慢慢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闹出了怎样的乌龙，悻悻地拿着手中的烟，在他旁边坐下来。

他叼着烟却先把打火机没好气地扔给我，我敏捷接过，讨好地点出火苗，凑到他面前先给他点燃。黑暗中我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但是好像察觉到他瞪了我一眼，把我的手推回来。

我自讨没趣地点燃自己的烟，深深吸了一口，把致癌的尼古丁全部吸进肺里。烟不是熟悉的薄荷味，含量起码在0.7以上，劲儿很大。

毒死我好了。我暗骂不理智的自己。

同时感受到烟的呛鼻与混凝土的冰凉后，我才理解他为什么要在这里“想不开”。顶楼的风很舒服，开阔的视野，看得见无数居民楼与远处阑珊的灯火，远阔的山脉重影。夜格外安静，高处令人清醒又混沌，整个人好像漂浮起来，什么都不用想。

小白冷不防地说：“你刚才……是认真的吗。”

“什么？”我扬起眉毛，倾过身子凑近他，想听他再说一遍。他却不自然地往旁边挪了挪，与我分开一些。

“没什么。”他咬着烟，口齿不清地说，“……死死活活之类的。”

我回忆起几分钟前抱住他的腰时说出的蠢话，笃定道：“我当然是认真的。”

他撇过脸：“只知道胡说八道。”

明明是他自己问我的，却反过来说我，但我一点也不生气，重新靠近他耐心解释道：“我可没有胡说八道。我们都在一起那么久了，任何一方离开的话，都会受不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