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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没有人体的温度,却也不至于让安卡莱夏感觉过于恶心,经过开苞的花蕾再次被撕开裂口,随着他的腰身下压,水汪汪的软肉缓缓裹住了器具的前端。此刻雄根没入身体的部分尚不足一寸,逐渐增大的尺寸已经让安卡莱夏没有勇气继续深入,支撑着蹲跪的姿势的膝盖和手臂在僵直中越发酸痛。
"安卡,你在干什么,快插进去!"
夜深时分,胡德的声音在寂静的庄园中像一道炸雷,他每次突兀的命令都让安卡莱夏心惊。
"动快一点,把腿分开。"
那家伙到底想看什么。
凌乱的金发沾上脸颊的汗水和泪水,紧贴着泛红的皮肤。安卡莱夏低着头,越发阴冷的冰蓝色眼瞳谨慎地观察着胡德的动作,他听到了胡德打哈欠的声音,那个男人懒洋洋地摊在靠枕上,烧焦的皮肤和比例失调的体型在歪曲的姿势之下显得更像一个怪物。那怪物示威似地从口袋里摸出了控制项圈的徽章,悠然地摩挲着。
安卡莱夏不敢怠慢,尽管体内的药膏有松弛肌肉的效果,更深入的吞咽对于他的后穴而言也已经到达极限了,他尝试着扭动臀部,让阳具在体内小幅度地进出。自己掌握着抽插的节奏,下腹在轻缓的挤压和放松中逐渐适应了刺激,相比之下痛苦消解了许多。
这样忍耐下去,撑到胡德睡着,就能得到暂时的解放了。安卡莱夏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同时悄悄减缓振腰的频率。经过短暂的休息,前列腺重新恢复了敏感,在机械地抽动中,难以抑制地重新产生了感觉。
他已经品尝过快乐,对于这些禁忌而羞耻的欲望提高了一些阈值。
“插深一点,你在干什么啊,动作真蠢。”
胡德指挥的声音里都夹杂上了兴奋的喘息,他激动地催促安卡莱夏在下身动作的同时触摸自己的身体,言语极具淫猥。被以命要挟的安卡莱夏只能一再忍让,岔开双腿将淫乱的姿态刻意让彻底欣赏,后庭不断吞吐着性器玩具,一只手揉捏着长期锻炼之中养成的饱满胸肌,另一只手尝试触碰胸上一点绯红的乳头。
他从没有刻意捏弄过自己的乳头,这往常几乎被忽视的身上的敏感点,在每一次触碰中竟然都能让胸部如同过电般传来奇妙的快感,酥酥痒痒,仿佛能传导至全身。
小腹被隔着肌肉层高高顶起,人类畏惧痛苦的本能让安卡莱夏不可能吞下更多了,身下器具仍有小半截裸露在外。药效逐渐退去,诱人的快感在安卡莱夏身上的反馈变成了麻木的钝痛,让他抽插的动作逐渐变得僵硬。
胡德不耐烦地用手掌拍打床面,看着眼前美丽而憔悴的男子动作越发迟缓,取出润滑的药膏再次揉进他的肠道。胡德能感觉到小匣子里的洞穴此时被撑得很大,从敞开的盒口能轻松地看尽安卡莱夏体内的样貌。
红肿得像是要被捏破的果实般的粉嫩肉壁之上爬满狰狞的血丝,随着进出的动作反复撑开和紧缩,药物再次被带进甬道深处
安卡莱夏的性致比胡德遇到过的玩物都要凉薄,经过他的药物和各种道具的一夜调教,以往的奴隶们最终都会屈服,或者至少变得不再抗拒玩乐。
但安卡莱夏就是这么下贱的男人,只要自己的折磨松懈了一丝,药物的作用下降了一丝,那张精致的冷脸上便又会恢复处变不惊的表情,他摆出的姿势如此下流,自慰的动作如此淫荡。这本应该组成一幅风流美艳的画面的一切,皆因为其中的主角表现得如同一只僵硬的人偶般使人兴趣寥寥。
胡德不允许自己经历一个不尽兴的夜晚,安卡莱夏透过面具的缝隙看见后面的一对猥琐的鼠目正狡猾地打转,却无心揣度他的心思。肠壁中被抹开的油状药物很快就发挥了效果,重新点燃了他迟钝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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