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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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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序很懂得如何碾碎许沉意的羞耻和尊严。

第一次的时候也是如此，韩序说他没那么多的耐心给许沉意让他一点点的抛开羞耻和做人的尊严，所以一开始他就做了近乎极限的项目。

说一开始如此，之后不管做什么都会好接受的多。

但事实证明这一点在许沉意的身上并不适用，他明明被玩烂了，可穿上衣服的时候他就好像又是那个温润明朗的人，韩序亲眼看着他将掉在地上的尊严一点点捡起，一件件贴在自己的身上，即便欲盖弥彰，他也依旧站得挺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初的一纸合约，许沉意在韩序这里几乎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也好像觉得那张谅解书真的可以让韩序在关系存续期间说一不二。

韩序也不是没有想过在许崇山减刑宣判之后许沉意会不认账，但他很有契约精神，并没有为此让韩序伤神。

如果说许沉意有什么最不想接受的接受的项目，灌肠大概要排第一，让韩序帮忙的灌肠大概要排第一的第一 。

韩序当然知道这一点，可今天的目的是惩罚，不会由着他。

韩序做好准备工作之后许沉意还是没动，韩序没有再说什么，径自走过来从盥洗台的抽屉里取了剪刀出来，他连解开扣子都不愿意，直接在许沉意的视线之内，一点点剪开了他的衣服，将他剥开。

冰冷的金属像毒蛇一样的贴着许沉意的肌肤游走，他看着韩序，在韩序要剪开他下身衣服的时候握住了他的手腕。

韩序停下动作，看着他。

几秒后许沉意在韩序的视线中屈膝跪了下去，低头垂眸，是屈服的姿态：

“主人，小意想自己来。”

或许是因为不情愿，许沉意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带着不明显的抖。他不太经常主动露出屈服姿态，所以每次如此对韩序来说都很受用，大多数时候韩序会收了满身戾气摸摸他的头夸他乖，然后心软的放过他。

韩序承认这一刻他确实有了一点心软，许沉意原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很多事情韩序也不想太过强势，没那个必要。但这一次韩序在短暂的心软之后还是决定要给许沉意一个教训。

只是即便如此，韩序仍是摸了摸他的头发，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