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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准陷入了沉默。
电话铃声适时响起,把俞准从沉思中唤醒,他低头看着屏幕上的名字,无奈地笑了一下。
“你忙完了?”俞准生怕宋清砚上来就道歉,立刻先发制人抛出了问题。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嗯了一声。
“我刚从柳医生这里出来,我去接你?”俞准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外套,“你吃饭了吗?”
柳衡也站了起来,走到门边帮俞准拉开了门,一边摆了摆手一边用嘴型无声地说了声下次见。
“宋,这个给你,喝完缓一下再走,千万别急着走啊。”
电话挂断前,俞准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由远及近的女性声音,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宋清砚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谢谢周姐。”宋清砚接过手术室护士长手机的东西,撑着膝盖看着她已经又匆匆跑走了,低头看了一眼才认出是一瓶葡萄糖,对他的胃痛并没什么作用。
身上的冷汗还没消,宋清砚盯着手术室走廊的地面慢慢调整着呼吸,胃痛已经缓解了许多,比起手术结束时候几乎痉挛的状态已经完全能够忍受,他低头看了看手机,距离和俞准通话已经过去了十分钟,他这才慢慢站起来往更衣室走去。
俞准当然能一眼看出宋清砚兴致不高脸色也不好,按以往这种情况的经验来说,要么是宋清砚主动道歉俞准不高兴,要么俞准质问一通宋清砚不高兴,总之是要不愉快的。
“特别忙吧今天?”俞准决定先开口,他既不想听道歉也不想吵架,于是开口特别善解人意,“刚才电话里有人让你喝什么东西?你又没吃饭?”
“手术的时候......”宋清砚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本来想实话实说,但看到俞准的侧脸硬是把原来的话又憋回去了,“情况有点复杂多花了点时间,来不及通知你。”
“猜到了,”俞准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没关系,我和柳衡说了下周另约时间。”
“那咱们去吃饭吧,我饿了。”宋清砚冲他笑笑。
这倒是让俞准很意外了,他以为宋清砚肯定会闹着回家睡觉了,于是他立刻来了精神,报菜名一样给宋清砚推荐餐厅。
宋清砚听得头都晕了,想了半天也没选定,于是小心翼翼地试探:“那......选个离家近的?”
看来还是想睡觉,俞准忍不住自己偷笑,但他已经很满意了,打了方向盘往家的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