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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
“好。”
“你……”
七雄手拿拨片,轻飘飘的上了楼。
绿袖起身,笑吟吟的方要接过拨片,却听到劲风嗖嗖,自己却已无法动弹。只见七雄僵立在侧,侧目一瞥岳藏锋却在呜呜呻吟,两支银箭插入咽喉,眼见不能活了。
“闭眼!”
龟奴不知何时已到岳藏锋身侧,只是他背不驼,手脚也颇为利索,只是一眨眼,岳藏锋的头已不见,只剩上身扑在桌上,断颈中涌出浓稠的血,哗啦一声铺满了整张桌子,垂着的双手不住颤动。
“先到先得,得罪了!”
龟奴扫一眼绿袖,手提黑盒纵身穿窗而出,一瞬便没了踪影。七雄喉咙咯咯作响,绿袖却面沉似水,不露声色。眼前无头尸身已不再动,徒留一地鲜血,将白墙映红。
白日落山,黑影瞳瞳。
破败的山神庙内神像已倒,神龛开裂散落于地,墙角蛛网随风而动,如白帐飘起。
“门主果然没有看错。”
一黑衣人眼神慵懒,听罢随手将黑盒抛于对立蒙面人。
“岳藏锋做梦也想不到,在如日中天之时会身首异处。”
“你今天的话有些多。”
“是么?你可知你做了件如何耸动江湖之事?”
“我只知杀人拿钱,其他的屁都不算。”
“也对,从死人堆走过的人还在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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