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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之前相比,她除了多了个玉清妙元真人的封号,生活和以往般无二致。
直至上京城破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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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个梦,并不是梦,而是在提前向她预示什么吗?
元贞稳住杂乱的心绪,回忆着梦中的细节,照着梦里自己曾说过的话,对安庆说:“既然你已打算好,我自然能为你安排。明日你招了袁长行说话,将此事与她说了便是。”
袁长行乃内廷女子击鞠队的押队,平时击鞠队的事都是她管着。
“不过你既打算下场,就算只是开场走个过场,也要克服对马的惧怕,也免得到时上场露了怯,反倒不美了。”
见元贞如此轻易就答应了,安庆欣喜地露出笑容,握住她的手。
“真是谢谢姐姐了。”
元贞任她握了一息,抽回手端起茶盏。
“谢什么,这有什么好谢的。”
安庆见她抽手的动作,感觉到一丝异常。到底太过欣喜,又见元贞是笑着的,也没有多想。
之后,二人又聊了几句,见时候也不早了,安庆起身告辞离开。
元贞看着她的背影,目色深暗。
这就是你想要的?
截胡之说,本就是有心人故意让人流传出来恶心她的,她从没认为安庆是截了自己的胡。
一来,她从来不想嫁人,做女道是她早就打算过的,只是碍于一直没有机会提出。二来姻缘本就天定。
既然被人抢了,那就不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