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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举着一瓶不明液体,发了疯似的朝盛思音的方向泼来。
那一刻,所有人都在惊叫着四散。
只有离她最近的陆景琛飞速朝她的方向靠近。
就在她以为陆景琛是来救她的时候,那双手却越过她,将许清颜牢牢护在了怀里。
而她则被惯性狠狠甩在街边的石凳上。
额头磕在边角,立刻渗出大团血渍。
也正是因为那团血渍,举着瓶子的女人脚底一滑,手上的液体也跟着改了方向,大半落在了地上。
却仍旧有一小部分溅到了盛思音的手臂上。
被液体沾染到的衣料迅速腐蚀。
锥心刺骨的疼痛后知后觉蔓延到全身。
“是硫酸!”
人群中也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句。
盛思音却再也听不到其他,彻底痛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盛思音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浑身烫得厉害,却又觉得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奇怪的是右边手臂上的伤口好像愈发严重了。
虽然已经做过清创手术,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关节处却仍旧时不时渗出红黄交织的液体,看起来恶心又恐怖。
门口的护士还在激动地聊着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