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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崝视线没移,眼眸深邃。
晏宁接着说:“是不是不爱吃饭?”
云崝的表情告诉晏宁,她猜中了。
然后,还未等云崝说明原因,晏宁突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平静没有波澜,如同审视与打量。
这突如起来的动作让云崝有些惊讶。
“那个......”云崝喉间的音节刚发出半截,晏宁转身,踢踏着脚上的拖鞋蹬蹬蹬下楼,很快便不见了。
留着云崝一人坐在天台,只有远山的鸟鸣在回应他。
他挠了挠眉毛,这事儿办的,人家好心接你回来,做饭还想着你,结果自己倒把人给气走了。
这要是被柏西明那孙子知道,不知道会怎么笑话他。
自小被席女士带在名利场里游走,惯会察言观色的云崝,望着复落沉寂的山林,低低叹了声气。
他正想着该怎么道歉的时候,楼梯那处又传来动静。
晏宁又回来了。
她手里拎了之前那只玻璃壶,壶里装着酸角汁,另一只手夹了两只玻璃杯,放到桌上边边说:“原来是不爱吃饭。”倒好后,她将杯子贴着桌面推给云崝。
晏宁看着云崝,眼角流连着几分后怕:“先前我还以为,你是嫌我做饭难吃。”
这句话让云崝怔愣住,他不知道晏宁的结论从何而来,笑了下:“怎么可能?”
云崝笑起来时,会不自觉地低头,漆黑的瞳孔透着清浅的光,嘴角的笑意有无奈,也掺杂了其他。
这是几天来,晏宁第一次看到云崝笑。
晏宁咬着筷子,眉眼弯起一个弧度,由衷地赞叹:“你还是笑起来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