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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皇宫则陷入沉睡中,安静得很, 偶尔会有巡夜禁军整齐的铁靴声划破宫墙,抵达耳边。
内侍们垂首站在皇帝寝宫前, 以待传唤。
殿内,九枝同心灯立于四周,一盏盏琉璃灯盏中堆着层层烛泪。明亮烛火落在兰帐上, 映出龙床间起起落落的人影。
纪淮舟自那日起, 便迷恋上了身处上位的感觉。他掌控着一切, 可自己决定何时攀上高峰。
更重要的是, 他能看见霍少闻脸上所有表情。
此前工匠重整皇帝寝宫时,纪淮舟特意吩咐过龙帐无需过于厚重, 因此宫人特意用绡纱作帐, 龙帐薄如蝉翼, 烛光可轻易穿透莲帐。
煌煌烛光, 明如朝阳。
霍少闻额间暴出青筋,如一条细长青龙, 盘在他的皮肤下,摇首摆尾。豆大汗珠滚进墨发,发丝带着潮气,紧紧贴在他脸侧。
他两眸死死锁着纪淮舟,将对方的每一个动作、表情,深深刻在脑海里。
紧绷腰腹随呼吸微微起伏,皇帝的手掌撑在他坚实的腹肌上,偶尔停下歇息片刻,便会轻柔抚过他的每道沟壑。他常年习武,胸腹覆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肌肉,纪淮舟格外喜欢。
霍少闻眸中凶光更甚,仿佛一头在冬日里寻了许久猎物的饿狼。杀气腾腾,蓄势待发,随时便会将这只柔弱的小猎物拆骨扒皮。
纪淮舟累了。
他一直发力,因此每每失了一次,就成了一滩泥,再也爬不起来。
随后便是由霍少闻主宰了。
男人爱怜地拭去纪淮舟额间汗珠,仰头,用舌尖卷过纪淮舟鼻尖细密晶莹,低声笑道:“好宝贝,怎么这么快就去了。”
“大婚累了一天,实在没力气了。”纪淮舟趴在霍少闻胸口,低头亲了亲,深呼一口气,“接下来……朕便躺平任你来了,不要怜惜朕,做你想做的一切。”
霍少闻声音更沉:“既然如此……我还想看你系上铃铛,它还在吗?”
纪淮舟点抬手指了指寝宫角落檀木柜:“它就在那柜子里,中间的一格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