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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知鸢是本帝师罩的人,你们也敢欺负她,有几个胆子?”
她一瞬分不清今夕和往夕。
“萧台烬?”余知鸢不确定地出声。
萧台烬握住她的手:“是我,别慌。此事我来处理,定不让任何人再借这些腌臜事辱你分毫。”
在这柔声的安抚下,余知鸢的心才渐渐平息。
可很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划破了这份平静。
萧台烬的侍卫一脸焦急朝他走来,密语了一句。
下一秒,萧台烬视线骤然发冷。
“你说什么,瑾月自尽了?”
……
余知鸢几乎是被萧台烬强拉着到世子府的。
卧房里,苏瑾月靠在余宴尘怀里,眼睛红肿。
见状,萧台烬松开余知鸢的手,紧张地上前:“瑾月,感觉如何?”
手心温度消失,余知鸢垂眸,自嘲地扯了扯唇,虚假的柔意果然不能沉浸。
否则只会更痛。
她收回视线,打算离去。
余宴尘森冷如霜的嗓音从身后传来:“站住!”
“要不是因为你那些丑事流于市井,瑾月又怎么会悲痛欲绝到要拿白绫悬梁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