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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付她到是小事,关键,是我想和离,”沈淳然说出了自己最后的想法。
和离?
“自古女子婚嫁便是一生,虽说和离之事也有,但自我大周朝开国,凡能顺利和离的女子,都是要脱层皮的呀,好在那忠勇侯府虽下贱,却也不是太难对付的,”林氏心疼的道。
话虽这么说,但掉的这层皮,不光是沈淳然的,还有背后全族女眷的,干系不是一分一毫可以等量的。
几年前,京中便有一个贵妇,发现夫君在外有个厉害的外室,当即她就发作,捉奸在床,闹的满城风雨,然而最后呢,那外室进门做了贵妾,那贵妇却得了一个善妒的罪名,要去宗庙思过,还累的她家中族妹被退了婚。
他夫君在外顶多落个风流的笑骂。
天理何在。
这时代的礼教,落在男子身上,只是一粒尘埃,落在女子身上,却是要命的。
沈淳然点头:“母亲说的是,但这件事,我要先自己解决,至于谁脱层皮,还不一定呢。”
她暗自冷笑。
林氏望着沈淳然,忽觉的这孩子长大了,做事有了自己在章法,很好。
母女二人难得见面,又聊了许久,沈淳然方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只是走在京城的街上,望着暮色下的街道。
她忽然想尝尝未嫁前,最常去的那间茶点铺子,临窗看着日落,是她最喜欢的。
“红袖。”
“夫人,可是去天香阁?”红袖笑道。
“你可真是我的蛔虫。”
主仆二人如少时一般,就上了天香阁二楼,许是心情愉悦,冲的太猛,拐角的时候忽然就撞到了一个身影。
险些没撞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