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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周边百米处的一片果园。

四个小孩爬上荔枝树摘鲜红的荔枝。

年龄最大的大牛手速极快拉过枝丫，没一会儿衣兜装满饱满的荔枝，他四处张望着，手法十分熟练，看来是经常偷东西。

茂密荔枝林如往常般为他们遮掩身姿。

瞥见两个婆子的身影，大牛拽住一拜一跃而下：“来人了，快跑！”

女孩机灵地从树上跳下，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女孩大喊：“老五，快跑。”喊完她拔腿就跑，顾不上其他。

刚满四岁的老五捏着从地上捡的两颗荔枝学着其他小孩一样跑，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看见姐姐跑，她就跟着跑。

“你们这些小娃儿，又偷我的水果，上次打芒果这次打荔枝！看我打断你们的脚——”

一名穿花衬衫的老妇人刚摘完一筐熟透的荔枝，坐隐蔽处休息时想着巡视一下这偌大的果林，看到一地果皮，她就知道是有人进来了，随着这痕迹绕了一路没找到人影，她在更为隐蔽的两亩荒地处停下，寻找着可疑的人影。

十米处的角落靠着土坎有四个正吃荔枝的小孩，他们周围散落一堆荔枝壳，手上的肉瓤晶莹剔透，是能卖个好价钱的荔枝。

看着东一块西一块的碎壳，这些娃娃净摘好的荔枝。

怒火攻心的妇人便立即大喝，没想到他们听见声音忽地逃窜，一溜烟儿跑没影了，年纪大了眼神又不好，她骂骂咧咧往回走，遇到了呆呆坐在草地上的女童。

看向慢吞吞没逃掉的衣衫褴褛女孩，她扬起笑容，像终于找到了发泄口：“这回被俺逮着啦！好的不学学偷东西，跟俺找你爸去！眼睛都坏瞎了，就是因为你跟他们乱偷，所以眼睛才看不清……”妇人说着打掉女孩手里的烂荔枝，大力抓住女孩的衣服往一边带。

“哇——呜呜——”

妇人凶悍的样子吓坏老五，她开始哇哇大哭，使劲全身力气抗拒着。

被人连推带搡，她走得不稳当，想跑也跑不掉。

一路都是妇人的骂声与女孩凄惨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