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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烟捧住宋汀雪的脸。她的吻很温柔,时隔两年的吻技变得生涩,好像还是曾经那个青涩幼稚的女孩,捧着一颗真心,吻得小心翼翼。
退缩,犹豫,请求之后再试探。
那样小心又温柔的触感却让宋汀雪哀恸。
她仰头接吻,无可抑制地掉下眼泪。
“荀烟……”
意识到身下女人的呜咽,荀烟放开她:“你……你怎么了?”
宋汀雪眼睛湿漉漉,清澈的泪珠滚落下来,映照月光,也把那张清冷漂亮的脸衬得好苍白。
她自知失态,移开眼调整情绪,指腹不自觉地摩挲病服衣角,收了泪开口,只是叹气:“荀烟,别可怜我。”
“我没有可怜你。”
“你有。”
“我没有……”
“你有,”宋汀雪忽然变得很固执,“你吻我,就是可怜我。”
“……”
“不是可怜你,”荀烟半蹲下来,尽量与她视线齐平,“我吻你,只是因为我想吻你。”
“是不是我在病床上垂死了,你害怕了,才可怜我?”
“不是。”
宋汀雪又落泪,哭得难受,上气不接下气:“难道是我追得太紧,你不堪其扰,才可怜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