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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叹一声,抬头去看。
乌鸦闭着眼睛,脑袋侧枕在椅背,胸口规律地起伏着。他睡着了,就在我转头抽药的这么一小会儿时间里。
有了先前的几次经验,我只是发怔片刻,就按照原定计划进行注射。往阴茎推入药水时,乌鸦一度发出轻微的呻吟,我以为他要醒来了,停下来等了会儿,却见他呼吸逐渐平复,仍睡了下去。
顺利完成全部注射,我把道具送回原位,接连开启尿道棒与前列腺按摩器的震动功能。
这一次,乌鸦睡得尤其久。整个上午的调教都在他的沉睡中进行。我抽送前列腺按摩器,他皱着眉头,充分开发过的后穴被捣出了响亮连绵的水声,时不时下腹又痉挛一阵儿,在沉睡中也没躲过高潮的浪头。更换震动乳夹的内置电池时,我拨了拨他肿胀的乳头,他低低喘了口气,仍未醒来。吃?肉群%二三灵六﹐九%二 三?九六﹀
也许是安眠药的后遗症……但效力未免太持久了。
临近中午,乌鸦醒来了:我无意抬起视线,一下对上了一双闷声不响的黑眼睛。他看起来仿佛不曾睡着,常人所常有的那种处于睡着与清醒之间、睡眼朦胧的模样,我从未在他身上瞧见过。
午休一切如常。到了下午,乌鸦显得清醒了些,在我的指令下变动姿势,让假阳具以不同角度进入身体。
他的身体高度敏感,每次更换体位都是一次高潮,背后位最容易刺激到他的敏感带,每次换到这种姿势,乌鸦的脸都会埋进手臂,我把手掌搭上他脊背之间的凹陷,能感受到阵阵明显的战栗。
第三次换到背后位,乌鸦垂下脸,陷入了又一轮昏睡。
我开启活动椅的拘束功能,让炮机继续工作,随后在一旁坐下,端详他的睡脸。
乌鸦嘴唇干裂,眼底的黑眼圈不见淡化,寡淡的面孔甚至因而增添了些辨识度。我伸手抚摸他的头发,把手指埋进湿润的发缕之间,他安静极了,如果不是隔着一次性手套传递过来的体温,我会以为我在抚摸一具尸体。
当天晚上仍是自慰调教。乌鸦又一次在指令与色情片中玩弄自己鲜红的后穴,高潮不止。我知道,他的身体已十足具备了“骚货”的条件,然而每每瞧见那浑噩的神色、难辨焦点的目光,我只觉得自己误入了一场酷刑,饰演着不适合的处刑官一角,心里煎熬,也演得差极了。
第四天上午,调教结束,我带乌鸦去自助餐厅解决午餐。他步伐沉重,喘息不住,简直像具活尸,一路上我都谨慎地走在侧前方,注意着不让他撞上墙角或什么障碍。
餐厅里人仍不多,我把乌鸦安置在窗旁的一处位置,去后厨拿午餐。工作人员告诉我今天有几种应季水果做主材料的甜品,味道相当不错。
“太棒了。”我笑着回应,又看看乌鸦的餐盘,那里尽是些没滋味的菜色。
乌鸦总是面无表情地解决三餐,不过总归有口味或种类的偏好吧?他更喜欢肉类,或者蔬菜?说不定他也喜欢甜食?我出神地想着,带着餐盘与配好的药回到餐厅,座位上却不见人影。
这倒稀奇。放下餐盘,我转头打量一圈,很快在三明治供应区发现了乌鸦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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