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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无线电里的童谣（第1页）

干扰克什米尔实控线，印军第14山地师前线指挥部，凌晨02:17。"所有单位注意，敌方无人机活动频繁，保持无线电静默——"通讯兵拉吉普特的指令突然被一阵刺耳的杂音切断。指挥帐篷里的所有电台同时爆发出尖锐的啸叫，接着，一个清脆的女声开始用印地语哼唱："月光下的孔雀啊，为何收起你的尾羽..."拉吉普特猛地扯下耳机，但童谣仍在继续——它从野战电话里传出，从加密电台里传出，甚至从参谋军官的卫星手机里传出。"电子战攻击！"通讯主任维克拉姆少校拍案而起，"立即启动反制程序！"技术兵们疯狂敲击键盘，但屏幕上跳出的不是操作界面，而是不断闪烁的孔雀图案。更可怕的是，指挥系统里的作战地图正被实时篡改——印军的防御据点一个个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虚构的炮兵阵地标记。"他们在误导我们的火力打击！"维克拉姆抓起加密电话要联系师部，却听到电话那头也在播放同一首童谣。帐篷外突然传来爆炸声。拉吉普特冲出去，看见三公里外的补给站升起火球——那里正是被篡改地图标注为"敌方渗透点"的位置。而真正的巴军侦察小队，此刻正在未被标记的峡谷地带架设观测设备。"这不是普通黑客..."维克拉姆脸色惨白，"对方能预判我们的反制措施。"巴控区电子战车内，02:43。娜迪亚·阿里的指尖在全息键盘上飞舞。她戴着特制AR眼镜，十六块分屏悬浮在视野中，实时显示着印军各通讯节点的数据流。"第14师指挥网已渗透90%。"她对着麦克风报告，声音冷静得不像二十岁的女孩，"正在诱导其炮兵自毁雷达。"车外，巴基斯坦特种部队正在警戒。他们不知道这个裹着头巾的姑娘是谁，只知道上级命令不惜一切代价保护这辆改装过的奔驰卡车——以及车里那台价值两亿美元的"先知"电子战系统。"印军启用备用频段了。"技术兵法鲁克提醒道，"是北约制式的跳频电台。"娜迪亚嘴角微扬。她调出一个加密算法包，轻轻点击发送。三十秒后，印军新启用的频道里再次响起童谣——这次换成了英语版。"伦敦桥要塌了，要塌了，要塌了..."法鲁克瞪大眼睛："你怎么做到的？北约系统有物理隔离！他们的加密模块是印度国产的。"娜迪亚敲出一串代码，"我在班加罗尔电子学院的学报里发现过漏洞。"突然，主屏幕闪烁红光。一个陌生的数据包反向追踪到了他们的位置，正在尝试入侵。娜迪亚立即启动隔离程序，但对方的速度快得惊人——三秒内就突破了五道防火墙。"是真人操作！"她猛地坐直，"印军没有这种级别的黑客...是美国人！"卡车剧烈震动。远处传来直升机旋翼声，夜视仪显示两架"阿帕奇"正贴着山脊飞来——机身上的标志不是印度空军，而是黑水公司的骷髅徽章。山区公路，03:12。奔驰卡车在崎岖山路上疯狂漂移。后舱里，娜迪亚死死抓着固定带，另一只手仍在操作终端。"他们锁定了我们的IP伪装层！"法鲁克大喊，"要不要切断网络？不行！"娜迪亚调出地形图，"特种部队需要实时情报！"她突然想到什么，快速接入克什米尔民用通讯网。三年前她在伊斯兰堡理工学院的黑客大赛中，曾用这种方法制造过数据洪流..."所有人打开手机热点！"她朝车外警戒的士兵喊，"下载任何能找到的流媒体！"士兵们虽然困惑，还是照做了。二十部手机同时开始下载4K视频，克什米尔本就脆弱的民用带宽瞬间被挤爆。黑水公司的电子战专家显然没料到这招——他们的追踪程序在数据洪流中像陷入沼泽的野兽，速度骤降。娜迪亚趁机在民用网络里布下陷阱。她篡改了谷歌地图的缓存数据，当阿帕奇飞行员查看地形时，屏幕上显示的是十分钟前的旧画面——那里本该是山路的位置，此刻已架起三挺高射机枪。"右转！现在！"她突然对司机尖叫。卡车急转弯冲进隧道。几乎同时，一枚地狱火导弹击中他们刚才的位置。隧道顶部被震落的碎石像暴雨般砸在车顶。法鲁克擦着冷汗："你怎么知道要...等等，你在干什么？"娜迪亚正将"先知"系统连接到一个陌生卫星频道。授权界面上赫然显示着：美国国家侦察局NROL-76"借他们的眼睛用用。"她输入从暗网买来的管理员密码，"黑水公司肯定想不到，我们会用美国间谍卫星看他们。"隧道深处，03:55。卫星图像显示，两架阿帕奇正在爬升高度准备第二轮攻击。娜迪亚调出它们的火控系统漏洞——这是她在拉斯维加斯DEF CON黑客大会上偷看美军工程师演示时记下的后门。"给我三十秒..."她咬住下唇，往系统里上传了一个伪装成固件更新的病毒包。法鲁克突然指着监控屏："有人接近隧道口！"热成像显示六个全副武装的人影。他们没穿制服，但战术动作明显是三角洲部队的风格。最前面的侦察兵正往隧道里扔声波探测器。娜迪亚的病毒包终于上传完毕。她按下回车键的瞬间，两架阿帕奇的武器系统突然锁死，驾驶舱里响起刺耳的警报："玛丽有只小羊羔，它的毛发雪一样白..."美国雇佣兵们显然没听过这首儿歌的恐怖之处——它是Stuxnet病毒的启动铃声。当童谣唱到第三句时，阿帕奇的主控电脑开始超频运转，火控雷达不受控制地扫描起友军单位。"快走！"娜迪亚拍打驾驶舱隔板，"他们马上会——"巨大的爆炸声打断了她。一架阿帕奇因为电子系统过载导致发动机起火，另一架则被友军的防空导弹误伤。隧道口的三角洲部队立即后撤，显然接到了紧急撤离命令。法鲁克长舒一口气："我们赢了？"娜迪亚没有回答。她盯着突然黑屏的终端——有人远程关闭了NROL-76的访问权限。更可怕的是，屏幕上最后闪过的是一串摩斯密码："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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