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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她不会把这个疑问问出来,他这个人,怎么会乖乖回答别人的话,只是――
“想不想知道我在找什么人?”
看她一眼,随即低头捡起地上的玉带,“那不是你自己的事吗?”
很好,他不愿插手,也就是说即使知道了,也不会帮忙。
“那――要我等吗?”
他正在系腰带,听到这话,不禁抬头多看她一眼,“你会等?”
好吧,此刻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某些方面做得确实很出色,比如让她的男人觉得她是个不甘寂寞的女人,或者说贪慕虚荣的女人。
“如果你明媒正娶,我会等。”只可惜他做不到。
李伯仲到目前为止第一次如此哼笑,因为这女人的大言不惭,他确实会娶妻生子,但显然不可能是她。
“那如果我有了孩子呢?”今晚她难得有这么多话跟他讲,因为两人的情绪似乎都不错。
他停下动作,看了一眼她的细腰,“孩子得留下。”
果然是这样,难怪姐姐当年连争都没争过,有权有势的男人说这句话时,总是很有气魄。
套上厚厚的长衫,起身替他整理衣角,带着几分笑意,“放心吧,我不生孩子的,我生的孩子一定会跟我一样不争气,生出来净拖累人。”
他俯视着她的脖颈,那里有他吸吮出来的唇印,被烛光一照,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他说不上对她的感觉,时好时坏,好的时候,会有把她留在身边的打算,尤其在床底间嘤咛细语时,坏的时候又让人不舒服,特别在她躲在角落里看人时,像在看戏。
“不问你能得到多少东西?”
白卿自他的胸前仰头,嘴角微翘,“我若是要,你肯定给的很少,或者干脆不给,我若不要,兴许你给的更多。”白日里那个李修竞不就是弄巧成拙,得了反效果吗?
她对他还是有一点点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