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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肉眼看不见的深色灰雾在殿内蔓延开,又及时收好,将范围拘束在一米内。
沈扶秋规规矩矩地坐在觉舟身侧,没有对觉舟进行任何肢体接触。而灰雾却沉默地包裹遍觉舟全身,一点一丝,钻进衣服里。
触碰最里面的。
觉舟抬起看不见的湿润眼睛,无助地望向沈扶秋,声音细弱如风中烛火,“沈扶秋,你还在吗?”
沈扶秋垂眸翻阅案上的书,“臣一直在。”
“我有点,难受。”
说不上来的异样感受。
觉舟蹙起细细的眉,白玉般的手背清晰可见青筋的轮廓与颜色,不久就泛起薄红。
他将背绷紧,极力忍耐,眼底还是出现了薄薄的泪光,擦过眼尾,漂亮得如同细雪落过。
“陛下是不是困了?”沈扶秋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唔……或许吧。”觉舟的声音越来越粘糊,手拨开自己的衣服,想在身上寻找些什么。
骨肉均匀,覆了层薄茧的手,挑开宽长的腰带,抚过精致的锁骨,一点点往下。
饮鸩也难止的渴。
觉舟垂下眼,用细嫩的腿根,夹住自己的手。
到底是哪里奇奇怪怪的,为什么根本摸不到。
他看起来软软的,一点也不瘦,身上每一寸的肉,都多得恰到好处,是青年人特有、刚刚好的成熟。
沈扶秋看了片刻,将觉舟的衣服拉好。
觉舟用空余的那只手攥紧了沈扶秋的衣角,因为看不见,神志也不清晰,根本不知道自己昏昏沉沉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