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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我哭得更加伤心,泪水打湿了父亲的长衫。
谢允迟不知何时过来了,站在一旁无奈叹气。
“早知你会哭成这样,我就不专程去请岳父大人了。”
我愣了愣,泪眼汪汪抬起脸。
难道成婚前几日,谢允迟之所以不在京城,是专门去了墨家机关城,拜访父亲?
“阿芙,你可怪我自行决定,未跟你商量?”
男人指尖微凉,动作轻柔地擦过我眼角泪水。
我浑身颤.栗一瞬,心里却没有不安。
“阿芙感谢大人还来不及,怎么会怪罪大人。”
谢允迟轻笑,“还叫什么大人,叫夫君。”
父亲还在场,我当即羞红了脸。
洞房花烛夜,我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幸福和甜蜜。
前世,宋煜不情不愿地娶了我,根本没和我圆房,连做做样子都不肯。
那交杯酒还是我求着他,才跟我喝的。
喝完宋煜就走了,将我独自扔在喜庆又冰冷的婚房,枯坐到天明。
后来这事传出去,我沦为京中笑柄,无意间得知,那夜宋煜去了教坊司。
在我们的大婚当夜,他去找了林朝朝。
我闭了闭眼,忍下心痛,想着就这么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