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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着关墨渝通道,进电梯后云漪松开了手,深呼一口气,用手给自己扇扇风。
男人靠着冰冷的墙壁阖眼,身形不稳,薄厚合适的嘴唇微微翕动,鼻梁高挺,敛去平日严肃冷漠的气氛,显得随性,平易近人。
“真醉啦?”她不信,关墨渝向来酒量不差,就没听徐洋说过他在饭局上喝醉过。
她以为只是装醉想早点结束饭局,不过关墨渝喝下的酒水,一杯接一杯,确实超乎她想象的多。
“嗯。”沉重的鼻音从关墨渝的鼻子里哼出,声线紧绷,嗓音仿佛像砂纸磨擦东西一样沙哑,“他们给酒里加料了。”
嗓子眼儿渴求水源的舒缓,身体烫得厉害,恨不得立马跳进冰窟。性器官充血扩大要炸了,有股难以控制的热流通过血液游走全身到达每个角落,像是血管里有蚂蚁在爬一样痛麻。
后半场那股瘾上来了,他才意识到有问题,尽量少喝。
石军不敢给自己下强烈药物伤到身体,反而用一种慢性的助性药物下在酒里。看他差不多要发作,送个应景的女人往他跟前凑,万一一个把持不住,全可以将原因归到酒精的助兴和乱性。
云漪也不管上下级的隔阂,径直摸摸他身上几处,全都热得不正常,关怀问道:“还能撑住吗?我送你去医院。”
关墨渝左手搭在她的肩膀,全身大部分力量靠在她的身上,呼气的气息喷薄在她的发顶,热热的。握住云漪的右手抚上刚才她摸漏了的地方——自己的性器,狠狠揉捏一把舒缓胀痛,充满情欲的声线性感到快让云漪的耳朵快要怀孕。
“这儿不舒服。”
隔着裤子,那里温度烫得云漪手掌瑟缩,那里硬起来超大一根,不自然地将视线移向一旁,诧异这群人真敢酒里给他下催情药。
“不去医院,你帮我接冷水缓解好不好?我勉强能克制住。”
电梯门开,云漪掏出卡刷开房间,床上两个穿着情趣内衣的美女搔首弄姿,香艳得喷鼻血,没见过大场面的云漪被吓愣住。
两个女人身经百战,什么场面没见过,迎上来,欲从云漪手里接过人。
“滚。”关墨渝怒吼,好似刮来的西伯利亚寒风,嗓音比累积万年的海底冰川还要寒酷,冷得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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