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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欢还虚弱呢,别为了一个外人吵架。”
“外人?谁是外人?”
妈妈不自觉提高了嗓音。
“哥!妈妈竟然为了方觉夏凶我!”
看到哥哥进病房,方欢欢像是找到了撑腰的人。
以往这个时候,他会毫不犹豫地护着她,说“谁都不能欺负我妹妹”。
可这次,他没有说话。
他突然有些失神,一直在想刚才手术台上,我的眼神。
那么痛苦,那么绝望,似乎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
哥哥使劲晃了晃脑袋。
“方觉夏一定是在演戏,她最会装可怜博同情了。她和她亲生父母一样,都是最卑劣阴险的人。”
方欢欢有些不高兴哥哥不理她,刚要生气,病房门被推开了。
“方医生,关于你违规强行在一个重度肾衰竭病人身上取肾的事,医院已经展开内部调查,请你立刻配合停职听证。”
6.
“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
方自珩不耐烦地扫了那封调查通报一眼。
“我最近只做过一个肾切除手术,就是”
他忽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