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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备箱门再次被打开,我难受到睁不开眼睛,像一只快要病死的狗一样蜷缩在里面。
顾谦礼抱了一捆麻叶荨麻往我腿边位置塞。
本来空间就不大的后备箱,被塞的满满当当。
麻叶荨麻有一米长,很粗的一捆,扎在我的肌肤上刺激起的痛像被马蜂蛰了一样疼痛难忍。
“老婆,你先忍忍,这些绿植难得。”
我连翻身的空间都没有了,只用一双有气无力的眼神死死的瞪着顾谦礼。
我从来没想过,一向对我宠爱有加的丈夫会这样对我。
他嘴里喊着老婆,却没给我一个多余的眼神。
甚至没发现我脸边的手机是沈微微的。
沈微微走过来,撒娇的脸上带了些失落:
“好遗憾,顾少你知道吗,这个在我们老家这种绿植是可以做药的。”
“我老婆身体不好,我真的好想多带些回去给她做药,好可惜车子装不下。”
本来想关上后后备箱门的顾谦礼,又重新看了看被塞的满满当当的后备箱。
把放在我身上的荨麻麻叶用很大手劲往下压了压。
“咳!”
我吃痛的咳了声。
沈微微假模假样的装善解人意:“顾少,算了,太太不乐意了,我好怕太太不高兴。”
“不用管她,她就是小孩子脾气,气性大,她气一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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