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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回过神,刚想抽离,就被闻祀先一步桎梏住。
时郁呼吸一顿:干什么?
趁着时郁迷茫的片刻,闻祀握住他的手指没入舌-尖,唇-舌缓缓-舔-舐过那双纤长白皙的手指。
像是在品味世界上最美味的藏品。
瞳色很深,却直勾勾地锁定住时郁,目光没有挪动一丝距离,只是手上和舌-头灵活极了,动作看上去甚至有几分瑟-情。
闻祀在取-悦他。
手指上的麻缓缓升腾,不止在指尖,而是顺着手臂往上,时郁的脸蒸得熟透了,浅粉色被更艳的红取代,顺着脖颈往上。
闻祀时郁的呼吸都乱了,忍不住压着吸气声,生怕泄露出不稳的呼吸。
闻祀的动作没有停,却不再仅限于手指这一处,他的目标显然落在了另一个地方,目光灼热地看过来。
黑色的睡袍质地丝滑,腰间的系带绑的很松,两人之间距离暧-昧,早就松松-垮垮,更何况被拽住。
毫不费力的挑开,入目是一大片的白,像是落在了雪地上,却因为他的动作添了红,分外惹眼。
宝宝,月要好细。闻祀贴住他的耳畔,说道。
时郁脑海里蹦出兰隐曾经的一个形容,变-态。
但他更想骂的是坏狗色-狗。
闻祀的舌-头发挥了时郁从未想到的作用,有节奏的舔过去,灵活炙热,烫的他温度上升,眼尾洇出泪珠。
时郁忍不住哼了声,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下,脑海里一片空白:不可以。
他不自觉地冒出眼泪,视线片刻模糊,眼睑盛不住,水珠掉出来几滴,上好的剔透珍珠般往下慢慢滑过。
但很快,泪珠又被舔-掉了。
时郁本能瞪他,声音还带着黏糊糊的哑,脏!
他不明白,闻祀怎么可以在做那样的事情之后,还用舌-头帮他处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