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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眼睛一亮,赶紧凑回来:“你凑近一点,再说一遍嘛。”
我把脸埋进他的头发蹭了蹭,怎么也不愿意再说了。白厄撒娇没用,威胁也没用,最后只好闷闷地往前走,但没过一会儿,他便开始傻笑。
万敌停在前方,忍无可忍又很有公德地打来一通电话:“你们两个——准备走到明年吗?”
4.
等到了家,我便催促白厄赶紧去休息。他并不听我劝,但顶不住睡意、在客厅沙发上歪歪扭扭地睡着了。
万敌在厨房里轻手轻脚地忙,我想进去帮忙,被他用“去休息,好了我叫你”的说辞给赶出来了。我不强求,但也没去休息,靠在厨房门上、双手环胸瞧着他。
“你头发好像又变长了。”我说。
万敌埋着头,发丝在他脸颊旁晃动,那双好看的眼睛时隐时现、倒没往旁边看过一眼:“你还关注这个?”
“长了眼睛都能看见。”
“嗯。”
“做的什么?”
“你前阵子天天念叨那个。”
“你还特意学了?”
“只是个人爱好。”
“哦。我一点也不怀疑。”
在认识万敌之前,我完全没办法想象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奥赫玛和悬锋城针锋相对,整个乐队把万敌是悬锋人的事瞒得死死的。我们从不谈起他的过去。
偶尔,我也会有一点好奇,是什么让他宁肯到奥赫玛来也非要离开悬锋城不可?我没有问过,但多少有一点猜测。
万敌和传统的悬锋人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