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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浴室响起水声。
被子里的厉寂川平缓睁开双眼。
苏蒲做噩梦了,很恐怖的噩梦。
他几乎每晚都会做噩梦,厉寂川早就察觉。
可是这晚,苏蒲哭了出来,眼泪断了线似的砸在枕头上。
厉寂川虽然看不到,但能听到泪珠掉落在枕头布料上闷闷的响。
看来这一晚,苏蒲的噩梦尤其严重……
在做什么噩梦呢?
为什么苏蒲的笑容里,总藏着让人难以忽略的哀伤?
厉寂川长长舒出一口气。
虽然知道这个小哑巴并不受家人的待见,性格也逆来顺受的,从来不知道为自己反抗。
可是,在那之外,苏蒲到底还有多少说不出口的伤痛和负担?
为何如此沉重,沉重到他夜夜做噩梦,不断挣扎,甚至会趴到自己的身上来?
与此同时,厉寂川还意识到了一个严峻的事实——
小哑巴搬过来不过几天而已,他就已经无法接受一个人入睡了。
厉寂川无语地躺在床里,听着沐浴间里久久不息的水声,无奈长叹。
……
下午两点,苏蒲准时去咖啡店打卡上班。
昨晚睡得不太好,苏蒲的精神略显不振,头脑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