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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已经没多的钱了。
“温浅。”这是今天再见面以来,季辞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六年的时间很长,不是所有人都会深陷过去。”
他的意思温浅听明白了。
可她还是想问:“你为什么要代理我的离婚案子?”
“为委托人提供法律服务是我的工作。”季辞的回答理所当然。
理所当然到温浅觉得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
她的眼眸垂下,手指摩挲着白色陶瓷茶杯的边缘,浅浅的热度传达到了指尖。
整个人放松下来,“是我多虑了。”
就像季辞说的。
六年的时间真的很长,她凭什么认为他就会对她念念不忘了?
“刚刚我们说到哪里了?”温浅问。
季辞打开笔记本电脑,重新进入工作状态,“接下来是关于离婚财产分割,以及子女的抚养问题。”
“我们没有子女。”温浅回答,“至于财产,我跟秦律师说过,放弃财产分割只要求尽快离婚。”
键盘敲击声在办公室间响起,季辞的神情没有太多变化。
“你跟谢先生有签署过婚前协议吗?”
“没有。”
“如果没有签署过婚前协议,那你和谢先生婚后的每一笔收入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季辞给出专业建议,“以谢先生的收入来估计,若是要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温小姐应该能拿到不小一笔钱。”
他看着她,“我建议你不要放弃这部分权益,它本该属于你。”
“不必。”温浅拒绝得很干脆。
她和谢言修本就两不相欠,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作为律师,我尊重当事人的诉求。”季辞说,“如果没有财产要分割,也没有子女抚养问题,今天的案情问询便没有其他要问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