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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玄奘法师的手迹!”王玄策快步上前,指尖拂过石刻上的字迹,那熟悉的楷体,与他曾见过的《大唐西域记》手稿如出一辙,“有人篡改了葬俗注,用邪咒替代了原本的镇魂咒,难怪这壕沟里的怨气这么重。”他从怀中摸出之前飞出的铜佛残核,轻轻一捏,佛核碎裂成数片,他将碎片一一嵌入石刻渗出的净水中——铜佛碎片刚触到净水,便发出“嗡”的一声轻响,净水瞬间泛起金光,顺着石刻纹路往四周蔓延,所过之处,被篡改的黑纹纷纷消融,露出底下原本的咒文。
就在这时,壕沟里的骨灰突然躁动起来,惨白的骨殖不再散落,竟顺着金光的方向聚形,有的凝成手臂形状,有的聚成头颅轮廓,在暮色中慢慢拼出一幅完整的图景——不是亡魂显形,而是天竺填壕队的轮值次序!画面里,穿着粗布衣裳的役夫们扛着铁铲,分成三队在壕沟里劳作,一队负责从地底掘骨灰,一队往壕里填陶瓮,还有一队守在镇魂碑旁,每队的轮值时间、换班地点都清晰可见,连役夫腰间挂着的腰牌编号都能看清。
“是填壕队的布防!”蒋师仁眼睛一亮,陌刀往图景上一点,“王正使您看,戌时换班,那时候壕沟西侧没人守,正是破壕的好时机!”他身后的吐蕃骑兵们凑过来看,褐甲骑兵的小校指着图景里的陶瓮堆:“那些陶瓮都堆在东南角,烧了它们,看天竺人还怎么填壕!”泥婆罗骑兵的头领也跟着点头,用生硬的唐话喊道:“我们藤盾阵能挡箭,可冲去烧陶瓮!”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金鸣声,“叮叮当当”从曲女城方向传来,像是寺庙里的钟声,却带着诡异的频率。王玄策和蒋师仁同时转头,只见壕沟里劳作的天竺役夫们突然浑身抽搐,扔下铁铲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有的甚至口吐白沫,像是中了邪。蒋师仁翻身下马,快步走到一个役夫身边,抬脚踢开地上的铁铲——这一踢,竟发现铁铲的铲头泛着熟悉的青光,不是寻常铁器的颜色!
他弯腰捡起铁铲,用陌刀刮了刮铲头,露出底下的材质——竟是用唐军兵器熔铸的!铲头边缘还能看到半截剑刃的痕迹,是去年使团护卫用的环首刀!“这群狗东西,竟用弟兄们的兵器熔铸成铲!”蒋师仁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将铁铲往地上一摔,铲柄断裂,露出里面藏着的东西——一根三寸长的银针,针身刻着细密的花纹,竟是鸿胪寺密探特有的标记,和卦钱上的“唐”字暗纹一模一样!
王玄策凑过来,捡起断裂的铲柄,指尖捏着银针:“是老周他们藏的。”他想起老周擅长暗器,出发时带了不少银针,说是“能传信,能防身”,此刻看来,这些役夫的铁铲竟是密探们暗中改造的,将银针藏在铲柄里,等着唐人发现。话音刚落,他手中的银针突然自颤起来,挣脱他的指尖,往空中飞去,紧接着,壕沟里所有铁铲断裂处的银针都飞了起来,数十根银针在阴风中盘旋,慢慢组成一行字迹——不是密探的暗号,竟是文成公主的笔迹:“酉时三刻,佛骨葬敌”!
“是公主殿下的复仇令!”王玄策眼眶一热,这字迹他太熟悉了,去年在吐蕃时,公主曾亲手写过书信给他,字迹娟秀却带着刚劲,“酉时三刻,就是半个时辰后,用佛骨葬了这群天竺畜生!”他抬头望向曲女城,城门上的天竺旗帜在暮色里飘着,城楼上的守军正往壕沟方向张望,显然听到了金鸣声和役夫的惨叫,却不敢下来查看——他们不知道,唐军已经掌握了填壕队的轮值,拿到了公主的复仇令,更有亡魂相助,只待酉时三刻,便要让这护城壕,成为天竺人的坟墓。
蒋师仁握紧陌刀,刀刃映着空中的银针字迹,声音响亮如钟:“王正使,末将这就去传令!吐蕃骑备好火种,待酉时三刻烧陶瓮;泥婆罗骑守住壕沟两侧,防止天竺人突袭!”他转身跃上战马,刚要出发,却见空中的血雾阵图突然收缩,与银针组成的复仇令合在一起,凝成一枚血色令牌,缓缓落在王玄策手中——令牌上刻着“葬兵”二字,正是《卫公兵法》禁术的信物。
王玄策握紧血色令牌,玄色官袍在阴风中猎猎翻飞,左脚的金线再次绷紧,与空中的银针、血雾遥相呼应:“传我将令,全军备战!酉时三刻,随我破壕!”他的声音震得壕沟里的骨灰都在颤动,吐蕃骑兵们举起长矛,狼头纹甲片碰撞作响;泥婆罗骑兵们调整藤盾阵,脚步整齐地往前推进,八千余骑的目光都集中在王玄策手中的血色令牌上——那是亡魂的期盼,是公主的命令,更是大唐的复仇之火,只待时辰一到,便要燃遍曲女城!
第三节 :银针破秽
王玄策深吸一口气,左脚断足猛地踏入身前的骨灰坑,脚踝缠着的金线瞬间绷直,如活蛇般窜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赤金色弧线,直扑向壕沟各处散落的银针。那些本在空中颤动的银针像是得了指令,纷纷调转方向,顺着金线的轨迹飞掠而来,“叮铃”脆响中,数十根银针被金线牢牢串联,组成一张细密的针网,悬在壕沟上空。王玄策双手结印,指尖往地面一按,金线带着针网猛地扎进壕沟两侧的土壁,银针入石即化,在土壁上刻出密密麻麻的纹路——不是寻常符咒,竟是《太白阴经》中失传的“秽土返葬阵”!阵纹由银线凝就,纵横交错如棋盘,将整个护城壕圈在其中,阵眼处恰好对着七处薄弱点,银纹泛着冷光,与之前佛血凝成的金红印记遥相呼应,壕沟里的怨气顿时被压下去大半,连风都变得缓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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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正使!是秽土返葬阵!”蒋师仁策马奔来,陌刀斜扛在肩上,刀刃映着银纹的光,“末将曾在军书中见过此阵记载,专破邪祟秽土,可让亡魂借土返攻,没想到今日能亲眼见到!”他身后,吐蕃一千二百骑将士齐齐勒马,褐甲上的狼头纹在阵纹光芒中若隐若现,马背上的长矛微微颤动,似在呼应阵纹的力量;泥婆罗七千骑兵的藤盾阵“哗啦”作响,盾面彩绘的雪山神女被银光照得愈发清晰,将士们握紧兵器,眼中满是振奋——有这阵法相助,破壕便多了几分胜算。
王玄策站直身子,左脚金线仍在与阵纹相连,他望着不远处天竺人的督战台,沉声道:“那督战台是阵眼的阻碍,破了它,秽土阵才能全力运转。”蒋师仁闻言,双腿夹紧马腹,拍马冲向督战台——那台子建在壕沟东侧,高约三丈,由原木搭建,台上站着十几个天竺兵卒,正举着鞭子抽打跪地的役夫。蒋师仁手中陌刀高高举起,刀刃在阳光下泛着森寒,正要劈出,却见之前从镇魂碑后渗出的净水突然腾空而起,如溪流般涌向刀身,瞬间被陌刀吸附。净水在刃面缓缓流动,竟凝出一幅清晰的图纸——不是寻常兵器图谱,而是长安将作监秘制的“破城器”终稿!图纸上,攻城锤的尺寸、云梯的结构、火油的配比都标注得一清二楚,连破城时的兵力排布都画得详细,墨迹由净水凝成,遇风不化,比寻常笔墨还要清晰。
“这是……将作监的破城图!”蒋师仁又惊又喜,陌刀在手中微微转动,刃面图纸跟着变换角度,连破城器的组装步骤都看得明明白白,“王正使,有了这图纸,别说破壕,就是破曲女城城门都不在话下!”王玄策快步上前,从怀中摸出之前铜佛残核碎裂后的金粉,轻轻一吹,金粉如细雪般落在陌刀刃面的图纸上。金粉刚触到净水图纸,便发出“嗡”的一声轻响,金光瞬间暴涨,顺着图纸纹路蔓延开来,整个壕沟都被金光照亮——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壕沟里的骨灰突然腾空而起,不再是零散的骨渣,竟在金光中慢慢凝聚成形,化作一个个身披金甲的兵俑!这些兵俑身高八尺,甲胄泛着青铜光泽,与当年唐军的明光铠一模一样,手中握着的长戈闪着寒光,戈尖还凝着暗红的血渍。兵俑们双目空洞,却带着凛然杀气,落地的瞬间,齐齐转向壕沟里的填壕者——那些还没来得及逃走的天竺役夫和兵卒,兵俑们持戈上前,戈尖精准地反刺向填壕者的咽喉,没有多余动作,每一击都正中要害,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溅在骨灰堆里,竟被金甲兵俑吸收,让他们的甲胄愈发鲜亮。
“是弟兄们的亡魂!”蒋师仁看得眼眶发热,陌刀往空中一扬,“他们在帮我们复仇!”吐蕃骑兵们见状,纷纷举起长矛,发出震天的怒吼,褐甲骑兵的小校率先冲上前,长矛刺穿一个试图逃跑的天竺兵卒,高声喊道:“随兵俑杀!为唐人报仇!”泥婆罗骑兵们也不甘落后,藤盾阵往前推进,盾沿撞开慌乱的役夫,长矛从盾缝中刺出,与金甲兵俑并肩作战,壕沟里顿时乱作一团,天竺人的惨叫和兵器碰撞声混在一起,成了最壮烈的复仇乐章。
突然,曲女城方向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比之前城墙塌陷还要猛烈,烟尘冲天而起——竟是城墙上的望楼崩塌了!望楼由粗木搭建,高达五丈,本是天竺人用来了望敌情的,此刻却整座塌落,木屑飞溅中,飞出的不是破碎的木料,而是一个通体莹白的骨匣!骨匣在空中翻转,匣盖脱落,露出里面的东西——不是寻常骸骨,竟是当年天竺人从吐蕃劫走的佛骨真身!佛骨约有三寸长,泛着温润的光泽,被一块泛黄的麻布包裹着,麻布上绣着梵文经文,而佛骨旁,还放着一卷残破的竹简——是《吴子兵法》的残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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