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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酌五指扣住碗口,直接空运在她正面前,意思不言而喻。
杨慕灵塞了一大勺到嘴里,嚼得机械。
玉米粒在卡在嗓子眼,虾米在口腔黏膜上爬行,蔬菜通过翻搅逐渐和纤维分离,细长耐磨的根茎吸在上颚,仿佛长了无数双触手,系住喉间的垂粒来回拉扯,胃里的酸水来回翻搅,掀开眼皮瞥见他的脸。
杨慕灵眼眶微红,鼻尖发酸,身形晃动。
她吐了。
乱七八糟的粥,苦兮兮的药水,全部滚进了深不见底的下水道。
沉酌急切地拍门询问。
杨慕灵锁着门。
生理性的干呕,看不见就好了。
过了会,门口安静下来。
她掬了把水,扑在脸上。
轻盈的水珠从睫毛跳到地上、衣领上,面上都是水雾一片。
杨慕灵掏出手机,列表空白,唯余沉酌的头像明晃晃地独享一页,之前的消息都被删除了。
她不敢去试探谭照是否完好无损地待在列表,可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他了。
他来她家时看到了多少,他会如何想这段肮脏见不得人的丑事?
或许还在庆幸没跟自己沾染多少关系,没说出口的情缘约等于没有。
杨慕灵轻松了些,不用再去小心翼翼解决一段最复杂的感情问题。
沉酌在旁边白墙上靠了一会,听见里面没动静了,来叩门,“还好吗?”
里面没人回答,沉酌接着追问,就差直接砸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