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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点伤亡。”曹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公输胜眼眶通红:“匠人轻伤十二人,无人死亡。但……但木工坊的王师傅,为了抢他改良的榫卯模型,被掉落的屋梁砸断了腿。”
“纵火的人抓到了吗?”陈墨问。
曹操摇头,神色阴沉:“巡逻队发现时,火已经烧大了。但我们在院墙外找到这个——”他递过一个皮囊,里面还有半囊火油,以及一块腰牌。
腰牌是木制的,刻着“河南尹衙役”字样。
“衙役?”陈墨皱眉。
“假的。”曹操把腰牌翻过来,背面有一个极小的刻痕——放大镜下才能看清,是个“袁”字。
和上次邙山袭击现场那块玉牌,手法如出一辙。
栽赃,又是栽赃。
“这次的手法更拙劣。”曹操冷笑,“衙役腰牌是铜的,哪有木制的?火油也是军用的,民间根本弄不到。凶手故意留下这些破绽,是在嘲笑我们——就算知道是谁干的,也动不了他。”
陈墨沉默。他看着满目疮痍的格物院,想起石碑上那句“冬至夜,格物院当焚”。
预言成真了。
这不是结束,是宣战。
辰时,德阳殿。
文武百官明显都听说了格物院大火,殿内窃窃私语声不断。但当刘宏身着冕服出现时,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昨夜之事,诸卿都知道了。”刘宏开门见山,语气平静得可怕,“格物院遭人纵火,所幸无人死亡,核心资料保全。凶手留下伪造腰牌,意在嫁祸,更在示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朕不想听什么‘追查凶手’的空话。朕只问一句——格物院所研之物,利国利民,碍着谁了?为何有人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毁之?”
殿内死寂。
良久,御史中丞王允出列:“陛下,格物院屡遭袭击,恐因其行事过于激进,触及某些……传统利益。臣以为,当暂缓一些敏感项目,以缓和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