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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核心矛盾,就像是先有蛋还是先有鸡一样,无法得出一个归咎于谁的确切结论。
他们靠在一起,互相汲取着对方身上的暖意,但已经很久没有人说话了。
最后还是郁燃先开口,他十分平静,只是语气略显疲惫:“你不觉得我们根本不合sh——唔!”
话没说完,顾雁山圈在他腰间的手臂猛然一紧,以一种几乎要将郁燃揉进他身体里的力度勒着他,随后便是一个急切又凶狠的吻,堵住了他的嘴。
现在根本就不是接吻的时候!
但不管郁燃怎么避开,顾雁山都会捏住他的脸,他甚至急切地将手伸向郁燃腰间,他对郁燃了若指掌,轻而易举地挑拨着他,不停又反复地追问:“哪里不合适?怎么不合适?你说你这样是不合适吗?嗯?”
他企图用郁燃伸体的反应,去反驳他这句话。
郁燃越是挣扎反抗,他越似肾上腺素飙升,全然没了理智那般,仅用一只手就扣住了郁燃的手腕,将他按趴在沙发上。
顾雁山的掌心滚烫又粗糙,陈年伤痕和指腹的剥茧摩挲着郁燃的皮肉。
体型和力量上的差距让郁燃在对方的压迫下,像一条砧板上的鱼一样,任由顾雁山宰割。
郁燃蹬他踹他咬他,他同样不留余力,两人几乎扭打在一起,顾雁山全程却连一声吃痛的闷哼也不曾有。
他一句一句地逼问郁燃,他们到底哪里不合适。
郁燃埋首在那张失去了两人温度的毛毯上,突然放弃了无用的抵抗和挣扎。
他放任了顾雁山那双企图掌握他的手,但无论顾雁山如何费尽心思,他也无法像过去那样点燃郁燃,即使他跪在郁燃脚边,嘴里也只是一滩毫无波澜的死水。
仿佛一同冷水当头泼下,顾雁山眼眶通红,眼球上满是血丝,自下而上地仰望着郁燃:“为什么?”
郁燃:“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
不管是当初拿着郁燃的刀捅向自己,还是后面不依不饶地追着郁燃,顾雁山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他的愤怒瞬间退得一干二净,尾骨发寒,脸上带着难以掩藏的不可置信。
握着郁燃脚踝的手甚至轻微地发着抖,他问郁燃:“你这是在惩罚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