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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多给点甜头补偿一下吧。
没准周砚一高兴,立马给他五百万!
那亲嘴……一脑补那个画面,时钦瞬间眉头紧皱,腮帮子都绷了起来,险些作呕,紧忙捏住刹车靠边停下,手撑着膝盖喘了两口气,才好受些。
他抬头瞟了眼不远处的红灯,又低下头踢走脚边的小石子,没法想象和周砚亲嘴的画面,太惊悚。
算了算了,能捞多少是多少,有些事真勉强不来。
然而醒悟后的时钦没想到,接下来一连好几天,别说周砚了,那辆黑色大奔的影子都没出现过。
亏他做足心理准备,开场白在心里翻来覆去酝酿了好几个晚上,还天天给自己洗脑,洗到后来,比牵手更进一步的拥抱、亲脸,都勉强能接受了。
就是他妈的,周砚人呢?!
*
出伏这天,轮到时钦第一次替班巡逻,不巧搭档是陶辉,两人各管一栋楼,巡逻完得回值班室登记。
“赵伟,你不是想适应吗?两栋楼都交给你了。”陶辉丝毫没客气,“结束给我打电话,我去岗亭帮你值班。”
替班时岗亭暂时关闭,车辆走东门,不需要有人值班。
时钦早看出陶辉想偷懒,正巧自己要去那家科技公司碰碰运气,还是那句话,犯不着跟傻逼计较。
一个多星期观察下来,他也摸清了钱亮和张洋都知道的内情:轮到陶辉值夜班,王广强就一定会在。
除了周砚,时钦看见同性恋就恶心,估摸陶辉和王广强有一腿,这阵子一直避着俩人,生怕被传染什么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