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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抹去眼泪,又被下一波酸涩席卷,眼睛像坏了闸的水阀。
“也算是报应吧,贾思柔一直觉得是我趁虚而入,破坏了你们二人的美好姻缘。现在我们扯平了。”
“酒后乱性?呵,要不是当年我怀孕了,你是不是也打算一句酒后乱性就算了?”
她抽气,咬着牙,“倒是我棒打了你们这对有情有义的鸳鸯!”
“瑞礼……”
柳从习站在桌子对面,紧握双拳,辩解的话到了嘴边变成祈求原谅的软弱。
“别叫我!”
秦瑞礼有些站不稳,右手用力掐着大腿让自己清醒。
“离婚。”
不带任何犹豫,脱口而出的两个字此刻竟异常轻松,她再也不用怀疑自己的丈夫是否已经忘了那个女人。
她以为只要自己全心意爱他,终有一天,那颗心会完全属于自己。可是婚姻并不是她一个人的,爱情也不是强求就可以。
怪就怪自己,不是他所想,所愿,所爱。
这十年的婚姻只是自己精心筑起的梦,只有自己沉迷其中,其他真相她都全然不见,可总有梦醒的时候。
秦瑞礼一时站不稳,腿软的倒坐在椅子上。
柳从习慌忙走上前想扶住她,却被秦瑞礼全力甩开。
此刻连他的碰触都让她觉得恶心。
“柳从习,就当我错了,我们都放过彼此吧!我真的很爱你,但是,我无法卑贱到……容忍你到现在还忘不了她!以前是我骗自己,现在我不想骗了,所以……我放你走!”
说罢,秦瑞礼拖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书房。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假象。
他又何尝不是身不由己,无论是继承家业,还是娶妻生子,全然不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