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
——————————————
这牢城营内的公堂与知县衙门相比,虽少了几分庄严但肃杀万分,令人胆寒生畏。各色刑具堂而皇之四处摆放,几名皂隶拄着黢黑的棍棒,那棍棒沉重,比军中的军棍还粗几分,质地也是异常结实,棒头黑中泛红,不知染了多少臀血。
进了大堂有皂隶给她除了手脚镣铐,黄蓉面不改色大大方方跪在堂上,黄蓉虽知进了牢城营便如同扒了一层皮,但她的骄傲可不允许她自怨自艾,为了靖哥哥郭芙还有刚出生的女儿,她一定要抗住等到出狱那天。况且吕文德就算不念她的功劳苦劳,仅是因她为郭大侠之妻的份上也定然会多加打点,不会让她吃太多苦头。
这般想着,一名络腮胡子的官人坐定太师椅,差拔忙躬身道“管营相公,孙县令押送来的女贼囚到了。”
那管营相公一脸阴沉,看不出心思,上下打量了一番黄蓉不阴不阳问道“堂下何人,年岁几何,籍贯何地?”
黄蓉不卑不亢“民妇姓黄名蓉,年三十六,祖籍临安府,现住襄阳。”
“呵,黄夫人啊,所犯何罪?”
黄蓉略一沉吟“民妇逞一时之勇,连犯国法军规,致使县衙衙役受害,追悔莫及。”
那管营相公一掌拍在案桌上“好一个赫赫有名的女侠,仗着身负气力,肆意妄为毫不把官法放在眼里,今日你可是来对地方了,爷手里的一百杀威棒,定要为襄阳城里的同僚讨个公道!”
差拔一喜,双目炽热,一想到这位风姿绰约的女侠即将被扒光裤子,露出嫩白的臀腿挨揍,忙道管营相公英明。
“来呀,杀威棒伺候!”
堂下皂隶早就急不可耐,一齐动手,赶到黄蓉身边推翻在地,拿手的拿手,拿脚的拿脚,扯裤的扯裤,脱开来,隆起的翘臀雪白娇嫩,矫健的大腿上凝着杖痕血痂未愈,乃是在知县衙门受股杖二十的痕迹。
黄蓉心里一凛,臀腿一裸那股在城北军营当众苦熬军棍的屈辱感油然而生,身躯不受控制地哆嗦。只是自太祖年间这配军一到牢城营须吃一百杀威棒,此乃国法,黄蓉虽是羞忿难当却也不敢挣扎,只得闭目忍耐。
这些皂隶都是久惯行杖的人,哪管什么怜香惜玉?两支水火棍叉住黄蓉脖颈,擒住手脚,揿住头,杀威棒横空,便要行杖。
“等下。”管营相公冷冷地说。
“大人?”
“犯妇黄蓉,我且问你,可曾有病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