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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也是我杯子。”
玄斐然懒得和他费口舌,回客卧拉开衣柜准备衣服。
“不去。”
她从衣架上卸下一条黑色蕾丝雪纺连体裤,“我晚上要回家。”
舟笙歌不喜欢听这句话。这不是她家么?
“刚才是我的第一次。”
“所以呢?”玄斐然嗤笑,“我没有处男情结,不打算对你负责。”
“那我对你负责。”
“不需要。谢谢。”
他们两家本来住得就近,开车回去也是顺路。玄斐然搭了舟笙歌顺风车,快到时,她指指前面路口,“把我放那。”
舟笙歌没有停下的意思。玄斐然语气渐重,“别想着把我劫持到你家。”
他抿唇,胸中憋着闷气,也只好把她放下。
花费点时间在街角水果店和熟食店拎了伴手礼,玄斐然才往家走。
进了盲人按摩店,没见着顾客,却看到爸爸和舟笙歌说说笑笑。
舟笙歌拿筋膜枪帮玄爸放松肩颈后背,“玄叔,怎么样?”
“力道手法比我好。”
“比不上比不上,但是也能以次充好。”
“这……这,诶对对。”玄爸扭扭脖子转转肩,“笙歌,这个不错。”
“您平时忙起来总是背痛,用这个敲敲打打能缓解些。”
玄斐然立马冷了脸,手一松东西扔桌上,问,“舟笙歌,你不回家来这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