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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第3页）

可是越是这样，我越不能伤害你。

我向前倾，握住她的手，然后，我说了一些我不愿意回忆的残忍的话。

我告诉她，对不起，你父母是对的，四年前我无法保证让你幸福，四年后我依然无能为力。

我不能再伤害你，伤害你的家庭，伤害我怀孕的妻子。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重新退回朋友的位置。如果你在荔镇还需要我的陪伴，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出现，但只能是以朋友的身份。

康婧又哭了，在我泪眼模糊的视野里，我看见她挣开了我的手，给自己抹眼泪。

混蛋如我，在不到一天的时间内，是第几次让她哭了？而此时大脑一片混沌的我，已经数不出来了。

对不起。

我抱住她，襟前一片湿热，像怀里埋着一个受伤的小动物。

“那你还爱我吗？”

“傻姑娘，就、就是因为爱你，才不想伤害你啊。”

康婧得到了我肯定的回答，重新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吻了一下我的嘴角。

“那最后给我一次好吗？这次结束，我就吃药。”

我怎么忍心再拒绝她？

再次得到了我的肯定回答，康婧用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抬起雾蒙蒙的眸子看我：

“抱我。”

我小心地抱起她，像是在接触一个易碎品，看着她乖巧的靠在我的怀里，心中酸涩更甚。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抱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