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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伊始,天蒙蒙亮就响起了远近不一的爆竹声,响声惊扰了街道上不知哪家的黄狗,“汪汪”两声,和着打鸣的鸡叫,夹杂着主人训斥黄狗的声响,倾城坊门口阵阵车轱辘声,是那些昨夜因故未回家的人,一早乘车返乡休假去了。
一整夜,我偎在白画梨怀里安睡,大约是桃花酿发挥了作用,我一夜无梦,甚至还起了微微的鼾声,被爆竹声吵醒时,只觉神清气爽。
白画梨侧身拥着我,一张脸墨画般,双眉舒展,鼻梁高耸,双唇如桃花瓣合在一起,透着红润的色泽。
我不想吵醒他,垂头缩回他怀里,轻轻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梨花香,合着眼假寐。
再睡却是睡不着的,昨夜的记忆重新涌回脑子里,不自觉又怀疑起祀柸和殇止将会如何对我,怪力乱神之事说来毫无凭据,加上这副的的确确属于沐琼的皮囊,再退一万步,他们二人与我之间的情谊,也不是三言两语能掰扯清楚,丝丝缕缕,斩不断的。
胡思乱想着,只觉腰上白画梨的手动了动。
醒了?
我除非抬头,不然睁眼只能看见他白嫩嫩的胸口,一时起了坏心,知他怕痒,便装作发梦,脑袋胡乱蹭了蹭他脖颈,果然听白画梨发出一声小猫般奶乎乎的喘息,与此同时,我腿间也被一个硬物顶住了。
不是吧,这么不禁弄?
我僵住了,头像压了大石块一样再不敢动分毫。腰间的那只手,慢慢滑到不知什么地方去,我两腿间热热的,花唇像有生命一样,隔着衣物包住他那处的头部,随着我的呼吸一张一合起来。
一小股热流顺着腿缝流出来,打湿了亵裤,我臊红了脸,眼睫不停颤啊颤,身体却很诚实,咬得更厉害了。
这时,白画梨那只偷偷抽离的手又现身了,窸窸窣窣的、微小的脱衣声在我耳边响起,鸡蛋大的头部被迫脱离了我的唇,很快,再次强硬地顶上来。
他插得比之前无意识的行为更深,也变得更硬,像一根铁杵,直挺挺而又精准地隔着那层薄薄的衣物怼进花唇中间,微微摩擦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像鱼吐泡泡的动静,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将花唇顶得更开,他耐心而又缓慢地,将我和他的私处磨出水来,黏糊糊的“咕啾”声有节奏的从被下传出来,酥酥麻麻的快感一点点冒出来,我感觉全身开始发热,耳朵尤甚,我猜我的耳廓已经变得红通通了。
我和白画梨都已经睡醒这件事成为了我和他心照不宣的事实,他的手不规矩地拉住我的亵裤,一边挺腰一边将衣物拉下来,柔软的手掌覆上我的股部,那里很快浸出一层薄汗,他的手指从后往前探,摸到一片湿漉漉,便将衣物扯到我小腿处,阳根急切地分开花唇,一个用力,挤进去半个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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