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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承昀给选的衣服乍一看来不算出挑,就是寻常的白衬衣配深色西裤。
可是拆开包装拿出来一看,衬衣却是象牙白的,丝帛材质,有种暗哑的光感,很是衬托肤色。两只袖口做了收束处理,显得腕部更为纤细。
成年男性穿不了这种衬衣,只会显得造作油腻。得是要那种修长俊朗的男孩才敢上身,白衫简约,一派萧萧肃肃,气质和身型缺一不可。
辛榕住的那间客卧没有镜子,他自己穿上以后不知道是什么样子,走到外间让邵承昀看。
邵承昀乍一见他出来,呼吸滞了下,心跳好像都漏了拍。
辛榕毫不自知,问他,“行么,邵总?”
邵承昀盯着他,这一瞬间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第一反应竟然像是反悔了,不愿带他出去见人。
辛榕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拽了拽其中一只袖口,又说,“要不行我就去换了。”
邵承昀两手在座椅扶手上一搭,站起来,走到他跟前。
“挺好。”他说,视线很直接,甚至像带有某种实体,透过薄薄的一层布料在看辛榕这个人。
辛榕虽有些疑惑,经过这一天相处下来他好像也没那么警惕着邵承昀了,反倒迎着他的视线,淡淡笑了下。
邵承昀伸手帮他整理了领口,然后说,“行了,走吧。”
-
说是包厢,其实面积相当于一间大型会议室,一整面墙的落地玻璃窗直对着壮丽无边的海面,一入场就是夕阳坠海的夺目光景,给人一种特别震撼的气势。
辛榕在船上工作了这么久,此前还从未踏足这间只为高级会员服务的场所。
他原以为自己就是跟在邵承昀身边的一个小助理,进了包厢才知道邵承昀是把他当作伴侣带着的。
邵承昀在社交场上一贯不是那种纨绔随便的人,平时带女眷出席的时候都很少,今晚却领了个年轻男孩出来玩,这一下就引起了众人注目。
辛榕没怎么经历过这种场合,周围人的目光像转动的灯球一样投在他身上,让他感到一阵局促不安。
邵承昀却淡然自若的,伸手搂了搂他,问他,“想玩什么?”
包厢里有吧台、轮盘、21点,还有几台液晶屏正在转播美国和香港两地的赛马,宛如一间小型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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