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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第4页)

白钧言不爱车上的气味,总是打开车窗,此时他正在凝望窗外夜色。街道两旁的许多小店,赶时髦的布置了一些圣诞装置,可爱的圣诞树和玩偶,有种别样的节日感。

十二月他总是认真的期待着节日,往年这个时候,他一般趁着假期,跟朋友在惠斯勒滑雪。

闻言,连脑袋都没扭,他和渣男还没到互通姓名的地步,便装作没听见。

而李赫已经自顾自地喊上了:“小白,你是许愿站台装置的设计师吗?”

白钧言还是选择性耳聋。

窗外光线流走在李赫挺拔而流畅的侧颜,他仍然在说话:“你在那家美术馆工作吗,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一个人…他叫……李煊。”最后两个名字吐出口时,轻到几乎听不见,眼底闪过一抹痛色。

回答他的是沉默。

因为白钧言已经戴上了耳机。

这种待遇从未有过,李赫有种被严重忽视之感,下颚略微绷紧。

二人共处一个空间,却一句话未谈,中间仿佛隔着一个红海,此时白钧言脑子里在思考计划,困倦让他闭了眼。

车子到目的地时,他已经快睡着了。

前后不过二十分钟的时间,白钧言强迫自己清醒,插着衣兜,叫渣男下车。

和园区的寂静不同,这里灯红酒绿,热闹非凡,马路两旁金黄的法国梧桐掩映着背后错落的欧式建筑。

白钧言前段时间被朋友请来过一次,看过酒单,他还算轻车熟路地进去,渣男没说话,跟在他后面,接着,白钧言找了空的吧台位坐下。

李赫坐在他旁边的高脚椅上,腿尚能曲着,脚放在地上。

白钧言翻开酒保递过来的酒单,有些吵闹的音乐里,暗淡的蓝色灯光落在他的面庞上,有一把看不见的镰刀,藏在他的身后。

白钧言抬头问:“喂,我点个最贵的,你不介意吧?”

李赫摇头。

“介意?”

李赫说:“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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