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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良抿了抿嘴,道:“八年前,你在北京出差结束回到宁市,下了飞机后,你发现家里电话打不通,你妻子的手机关机了。你在回家路上,又打给了你丈母娘,她说这几天没联系过女儿。你又打给你妻子的朋友,他们说这几天你妻子的手机都关机。你打到她单位,她单位说你妻子两天没来上班了。这一下,你急了,赶到家后,打开家门,发现家里空空如也,你妻子、你女儿,还有家里的一条狗都不见了。家里地板擦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你一眼望去,应该感觉这个家既新鲜,又陌生。那一刻,凭你的职业本能,你发现了家里的不正常。”
骆闻看着严良,微微咬着牙。
八年前他站在家门口那一刹那的感觉,直到现在,依旧宛如昨日。
他这一生中,从未有过那一瞬间的害怕,发自心底的害怕。那一份深藏心底的恐惧,八年来,不断将他从午夜睡梦中惊醒,他的面前总是冒出深不见底的那一套空房子,所有家具摆设,都擦得一尘不染。
“当时,你没有直接走进家里,而是很冷静地留在了外面,打电话给你的部门,让人带着勘查的工具仪器赶到了你家门口。随后,你和一位你认为能力最好、最细心的学生一起进了房子,对每一寸的地面进行了细致的勘查。那一次,你用尽了各种方法,把整个房子勘查了很多遍,从当天傍晚,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天亮。从当时卷宗你自己的记录上看,整个勘查过程还是发现了极其细微的线索的。第一,房子内的大部分地面,都被人用抹布用力地擦过了,没找到一个脚印。而你根据抹布擦地的施力情况判断,擦地的人用的是左手,而你妻子的习惯一向是用右手。第二,你几乎对整个房子都做了血迹显色反应,发现房子里没有出过血。第三,你在卫生间的水槽下方,找到了一小片灰烬和少量的灰质成分,事后,你通过实验室微物质鉴定,发现是烟灰,你又购买市面上的各种香烟,对之进行了燃烧后微物质比对,你通过微量元素的细小差别和烟纸燃烧后的不同成分判断,这里的烟灰属于利群烟。第四,你找遍了整个房子,最后,在卫生间水槽旁的瓷砖上,发现了一个指纹。这个指纹经确认,不是你妻子的,也不是你的,而是一个陌生的指纹。整个房子找遍了,就只找到这一个指纹。这些情况都是八年前你自己写在卷宗里的,你应该记得很清楚。”
骆闻点点头,道:“我记得很清楚。”
“你妻女和家里的一条狗都失踪了,家里发现了几条不正常的线索,你判断两天前你家里一定发生了某种意外,于是你在市局报案,做了登记。这部分的卷宗依然保存完好。由于你在宁市市局的地位,所以你报案后,局里很重视,连忙派了大量人手进行附近的人员走访工作,很快调查到有一名收废品的年轻人在案发后失踪了。你亲自去了那人的出租屋,提取了此人留在出租屋内的指纹,发现这个人的指纹和遗留在你家卫生间内的那一个完全相符,你又对他屋内的东西进行了详细勘查,确认他是左撇子,并且抽利群烟。利群烟是中档烟,而收废品的人大都抽很便宜的烟,此点显得很奇怪。随后,警方将这个人列为嫌疑人,经过对房东和其他几个相关人员的调查,他们说此人刚来两天,对他的印象很浅,只记得身高170厘米多点,体形略偏瘦,长相很普通,由于接触时间很短,无法描述出他的长相。但房东记得他来租房时聊了几句谈到过,他是杭市城西一带的农民。杭市人大部分都抽利群烟,所以你认为他是杭市城西一带的人是可信的。可惜八年前,手机还是相对的奢侈品,社会上大部分人没手机,否则房东租房一般都会留下对方的手机号码,一查身份立刻就清楚了,也就没有后面的这么多事了。”
骆闻默不作声。
严良继续道:“随后,你请求局里联系杭市的警方,协助查找这样的一个人。但由于线索太少,只知道对方是杭市城西一带人,二十多岁,身高、体形、长相很普通,抽利群烟,是个左撇子,尽管有他的指纹,但杭市的警方也根本无从查起。你先后多次恳求市局催促,但一来杭市不归宁市管,查找这样一个模糊的人难度太大,二来你家中门窗未发现被撬痕迹,所有地方都没发现血迹,所以无法以命案立案。不以命案立案,自然警方也不会投入足够的人力去查了。于是,这个人怎么都找不到了。”
骆闻抿着嘴唇,牙齿咬紧。
严良咳嗽一声,突然提高了语调,正色道:“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你居然会犯下这么大的罪,杀害这么多的人。你犯罪的目的不是杀人,而是找人!当我想明白你这个目的时,坦白说,我整个人不寒而栗!”
严良激动地道:“我在警界这几十年,接触过各种各样的案子,看到过各种各样的凶手,见识过各种各样的犯罪动机。有的是意外,有的是为钱,有的是仇杀,有的是因情,有的是为了栽赃陷害。可是我做梦都没想到,竟然有人连续杀人不为别的,只为发动警察,帮他找出另一个人!
“关于你妻女失踪的真相,你一无所知,甚至对那个出现在你家中的人的情况,你知道的也很有限。你仅有的线索是他二十多岁、身高中等、左撇子、抽利群烟,是杭市城西一带的农民,有他的指纹。你为了用你一己之力,把这个人找出来,于是到了杭市城西,连续犯下命案,在每次犯罪中,都故意巧妙地留下这几条线索,除此之外的犯罪证据,都被你处理得一干二净。你很清楚,在这几条有限的证据面前,警方想破案,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海量比对指纹,找出这个人。同时,你必须犯下惊天大案,才能迫使警方足够重视,投入足够的警力去比对指纹,帮你找人。所以你要嚣张地留下‘请来抓我’四个字,挑衅警方。你每杀一个人后,就等着警方去海量比对指纹。可惜,尽管警方每次都去周边比对了,却都没找到人。你认为杭市城西一带这个范围太大了,每次的比对往往也是在案发地附近进行,所以你不断在城西不同的区域犯罪,目的就是利用警方不断投入的警力,把整个城西的所有人的指纹比对个遍,帮你找出这个指纹的所有者来。
“所以,更多的犯罪细节都可以解释了。你很清楚,时隔多年,那个人的身高大致不会变,但他的体形也许变了,也许现在是个胖子了。你无法确定,你不知道对方的体重。所以你每次犯罪时,都处理了地上的脚印,避免让警方通过脚印确认出凶手的身高体重,从而在比对指纹时,可能会错过真正的那个人。但是经过四次犯罪后,警方依旧没找出那个人。你感到很着急,希望给警方提供更多的线索,更大范围地去比对。于是你在杀害孙红运时,原本他是在马路边的绿化带旁被你袭击的,你杀死他后,却把他拖过了绿化带,带到里面的水泥地上。你这么费力,只不过想借他的手,留下‘本地人’三个字,告诉警方,凶手是杭市本地人这一点。绿化带里的泥土很松软,根本无法写下足够清晰辨认的字。马路旁铺的地砖很硬,如果留下字,需要很大的力气,不符合一个临死挣扎的人的状态。于是,你只有把他拖到水泥地上,在那里才能最好地留下‘本地人’这三个字。而你要把他拖过绿化带,必然要踩到绿化带上,你不愿留下脚印,所以穿了他的鞋子,并模仿死者被拖行的足迹特征,把人拖过去,使受力分析无法准确判断你的身高体重。”
严良叹息一声,继续道:“其实,在你自己的内心中,我还是看到了一点点的良知。因为,你内心是厌恶犯罪的,过去你的思想是,无论什么理由的犯罪都是可耻的。可是你为了找寻妻女失踪的真相,为了找到那个出现在你家里的陌生男人,你还是选择了杀人,杀了很多人。从你自身角度出发,我相信,你也认为你是个自私的人。你为了寻找答案去杀人,可是以你的本性,你无法对普通人下手。于是,你用曾经的账号,登录了公安内网,专挑居住地登记在杭市城西一带的刑释人员下手。我已经找人查过,你虽然三年前辞职了,但你的账号一直有登录公安内网的情况。”
骆闻平静地道:“我虽然辞职了,但偶尔感兴趣,了解一下公安内部动态,这应该不算什么吧。如果不合规,停掉我的账号就行了。”
严良皱着眉望着他:“你还不认罪吗?”
骆闻笑了笑:“我觉得这个故事很新颖。”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敲了两下,记录员起身去开门。
赵铁民推开门,朝里望了一下,目光在骆闻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即对严良道:“问好了吗?”
严良大声道:“差不多都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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