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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珣回家时,沈知寒的小工作室还亮着灯。
今天去看望外婆,饭后陪老人家说了会儿话,不知不觉天就晚了。外婆让段珣留宿,段珣想了想,最终还是选择回家。
“知寒回来了吧?”外婆心下了然,笑道,“好久没见那孩子了。”
“他原本今天要来的,前几天吹了风有点感冒,一直没好。”
“看医生了吗?”
“看了,您放心,没什么大碍。”
……
出门前段珣叮嘱过沈知寒早点休息,沈知寒当时答应得很好,结果现在段珣推开门,工作台后的某个人正专心致志地趴在桌上画图,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
听见声音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瞳孔像两颗明亮的深色玻璃球,一眨不眨地看了段珣两秒,问:“回来了?”
“嗯。”段珣走过去,“怎么还没睡,在画什么?”
沈知寒放下铅笔,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画戒指。”
段珣和沈知寒有一个共同的朋友,下个月准备结婚,前两天他来找沈知寒,问他这里有没有合适的蓝宝石。
刚好沈知寒手里有一颗去年买的11.6克拉的克什米尔无烧矢车菊蓝,一直放在保险柜里没有动,这位朋友一提,沈知寒想起这颗宝石,找出来给他看了看。朋友一眼相中,拜托沈知寒再找一颗差不多成色的小一点的蓝宝石,为他设计一对婚戒。
因为要得急,所以这两天沈知寒都在加班加点地画图。
“我记得你很喜欢这颗蓝宝石,舍得卖么?”段珣问。
“再喜欢也只是个物件,与其放在保险柜里蒙尘,不如拿出来成人之美。”
一大一小两颗蓝宝石装在一个小密封袋里,随意地放在桌上,旁边还有另一个密封袋,装着一小把用来搭配的裸钻。
段珣走过来,垂眸看了一眼沈知寒的手稿,自言自语:“周慕予都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