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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付驰延并没有对他做什么,别说强烈的欲.望,丈夫似乎连信息素都没有在他面前刻意释放过。
时今热得有些烦躁,可他从前也没经历过‘引诱发情’现象,不太能确定现在是否就是‘引诱发情’,或者是他太久没坐大巴的不适现象?再或者只是天气太闷热了。
车子很快到了目的地,时今跟着大家一起上了山,如同傅迟深所说,这次写生的地方并不远,山也很矮,并不难爬,还有院里的几个老教授也来了,所以时今并不在最后,傅迟深连同一些老教授都在他前后聊着天。
一行人登上山顶,傅迟深倒是脸不红气不喘,时今则起了一层薄汗,脸颊在朝阳光辉下透着灼灼的绯色。
“你是什么味的?青柠?”时今正站在一旁吹风散热,那边的傅迟深趁着大家不注意悄然探过身子来,嗅了嗅他颈侧:“好香啊。”
傅迟深由衷夸奖道:“很适合你。”
时今吓了一跳,脸颊顿时更红了。
他忙不迭地往旁边移了大半步,看着傅迟深又是气又是吓。
通常AO在剧烈运动后都会出汗,汗水里会带有一定量的信息素,虽然味道很淡,但作为礼貌,大家往往会在这个时间互相避开,尤其是对Omega,Alpha都会主动回避,不然……这偷摸闻信息素的行为,怎么看怎么有点不礼貌。
傅迟深见时今带着几分斥责的眼神,倒是厚脸皮道:“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信息素什么味道呢,刚才爬山风带来了一点,挺好闻的,所以我现在就好奇,闻一下。”
时今:“……”
气呼呼。
-
毕竟AO有别,傅迟深也忌讳会给时今带来不好的影响,故而没逗留太久,见时今凶巴巴地看他,他就摸摸鼻子往另一边去了。
风很快吹散薄汗,时今却还是觉得热。
他现在似乎可以确定自己的身体状况出了问题,但不太确定是感冒还是其他什么,他想早点回去,以免万一又干嘛了给大家添麻烦。
“傅先生。”还有旁人在,时今自然不会太亲昵,他小跑过去,问傅迟深:“我们今天活动什么时候结束?是下午吗?”
时今难得主动找过来一次,傅迟深显然心情很好:“嗯,下午晚饭前就回去了。”
傅迟深看着他,勾了勾唇,低声:“当然,今今想和我一起吃晚饭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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