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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傅应钟开了口。
车子掉了头,开出停车场。
坐在豪车宽敞的副驾上,裴青还沉浸在大少爷做好人好事的震惊里,无法脱身。
期间,盖在脑袋上的外套要掉下。
裴青伸手一拽,将它拉回安全位置。
没开多久,遇到红灯,车子缓缓停下,大少爷观察一会儿后视镜,忽然询问:“你有给脑袋穿衣服的习惯吗?”
语气寡淡得尝不出味。
这位大少爷,向来爱用最平淡的语调,说最气人的嘲讽。
裴青:“我现在……”
傅应钟侧过头,看着他。
感受到直直盯过来的目光,裴青又扯了扯衣角,往另一边别过头。
他轻轻地,接上话:“我现在太丑了。”
声音闷闷的。
……
到达医院,裴青先下车。
越入夜,温度越低,他脱了外套,只单穿了一件卫衣,几乎一离开车里的暖气,他便打了个喷嚏。
身后,傅应钟喊了他一声。
尽管声音很低,但裴青听得清清楚楚。
此刻,医院的门前人流稀少,在停车位边,则只有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