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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擎之自然不懂的。他没养过孩子,尤其,没养过女儿,体会不到那种呵护孩子生怕她出一丁点危险的心情。
不过他更不懂自己。
他不懂,自己内心那股子的对许清然的破坏欲到底哪里来的。
是因为这么些年,包括分开以后,她表现的仍旧那样好欺负吗?
在一起的那些年他为什么没发现。
隔着屏幕,他却就想看她哭,看她求饶,想看她香汗淋漓的昏厥过去,在昏迷之下迷迷糊糊无知天真地被自己占有,还爽的不知今夕何夕。
想看她口口声声黏黏糊糊地喊他清之,却强忍不住迎向他,把他吞咽下去,任他狂蜂浪蝶一样地采撷。
……就像那次一样。
海滨公园夜景非常好看,却仍旧有许多不必要的消费项目,小孩子的项目不用多说,层出不穷,许擎之拽着许清然在海边走的时候又遇到一个下去游船的项目,许擎之看了一眼,船上人不算少,十个一组,还好船算大,有灯光小吃,适合情侣聊天拍照,许清然不太敢上前,这东西肯定很贵。
海滨大道上有台阶,她走上面,许擎之走下面。
许擎之看着那船,侧过头,突然搂住她不让她动,台阶很高,许清然的高度能抱住他头,一下觉得这个姿势还挺尴尬的——清之……虚岁都19了吧,怎么还拿自己当个小孩?
许擎之见她不动,于是放肆地埋头在她胸口几秒,鼻息蹭过那几个敏感的地方——
她的胸下围,乳尖,副乳,等地方,在许清然稍微轻轻一抖,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之后,鼻息从她单薄的文胸上面挪开,抬起头看她,头发被风吹的有点乱,一张帅气逼人的脸诚恳面对着她说:
“给我坐坐船吧,姐。”
就,没办法。
许清然觉得自己是中毒了,或者简单说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