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边榆的嘲笑毫无遮拦地落到吴乾眼里。
见边榆不为所动,吴乾只能打起了感情牌:“少爷您可能不知道,这几年边总没少受到苏家的打压,也没少听闲言碎语,他都一力顶住从来没与您说过。如今边总年岁见长,要少爷您回来也是希望您能进入集团。”
助理的话说的很有分寸,没有说边榆一定要到集团任职,也没有说以后这些都是边榆的,点到即止的提示很容易让人遐想,甚至不如老板们直接给员工画大饼,至少还有点许诺,吴乾连饼都没画全。
边榆知道吴乾怎么想,跟他那个亲爹一样都没觉得他没出息。
边榆懒得去跟一个助理争论这些,说:“忙着,等有空了再回去,苏家的寿宴不是还早呢么。”
手上给顾蒙回了一句:【有事,改天约。】
边榆赶人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吴乾犹豫又怕把这个祖宗真惹着,最后干巴巴地张了张嘴说出一句“打扰了”,而后悻悻走了。
房门重新关上,顾蒙还在调侃边榆贵人事儿多。
前几天边榆从派出所回来时,顾蒙想来看他被拒绝了。边榆说自己忙着追人,没空应付他们这群单身狗,顾蒙说他情种,刚回国就冲冠一怒为蓝颜,边榆对此只是笑笑。
顾蒙当时一愣,难以置信地问他:“我说边爷,你不是真的动心了吧。”
边榆含糊:“谁知道呢。”
窗户被雨水打得劈啪作响,天气刚好了没两天又开始这个德行。
边榆站在客厅看着外面,远处大排档还开着,只是门扉紧闭见不得多少人。
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已经是下午了。
雨天是个冷清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