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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日的时柏狼狈窘迫,连抬头的权利都不具备。
他妄想宋京绽还能记住他,简直天方夜谭。
粉光脂艳的一张脸,没有怯懦讨好的表情,只是空洞,像精美着了彩的皮影,薄薄一张,随时都能飘走。
时柏抬起宋京绽的下巴,拇指碾过他的唇瓣,宋京绽驯服的张开嘴巴,任由他摩挲逗弄。
忽然间
宋京绽被呛的通红的眼睛像兔子,他吐出时柏的手指,双手握着他的手掌。
轻轻,轻轻地在他手背落下一吻。
似在无声求饶
对时柏说,请怜惜我。
这和勾引有什么分别?
时柏冷静发疯。
他将宋京绽整个拎起来,扔在床上,他张着嘴巴,好像在轻轻惊呼,但声音被一瞬覆在身上的男人压回喉咙。
很厉害的舌头抵着宋京绽的嘴巴,他下意识拍打,却在被察觉到挣扎意图的一瞬捆紧了双手。
时柏有手段
不光对外。
他是宋京绽为数不多的经验里让他最溃不成军的一个。
时柏富有磁性的声音落在耳边,像情人呢喃,说出的话却恶毒无比,要他回忆:“在花房的时候,他有没有摸到这里?”
宋京绽摇着头,眼泪水翻飞,像条被丢在岸上的白鱼。
宋京绽不讲话,时柏也不在意,将他整个人翻面,脑袋和那张满是泪痕的脸摁进枕头里,强硬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