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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曦又最怕疼,忍了又忍最终忍无可忍,将他的手从腰间撇下去。
燕堇却将她的举动误解是害羞了。
搂腰的动作改成牵手,一路牵着她往奉先殿,给先皇后及各位列祖列宗上香。
跪在蒲团上,望着上刻“孝敏皇后”的牌位,姜明曦明显感觉身旁的人气息沉了下去。
生母都已离世,大概算是她与燕堇的共通点。
不同的是,燕堇好歹在生母身边长至九岁,而她,只在画里见过自己的母亲。
仅有的一幅画,后来也被爹爹随身带去了边关。
燕堇盯着母亲牌位看了好一阵,握住姜明曦的手往上抬:“母后,儿子带媳妇儿看您来了。这是您儿媳姜明曦,漂亮吧,是父皇给儿子选的,儿子很喜欢。”
姜明曦愣愣眨了下眼,尤其听到最后一句话,下意识转过头去看他。
说谎可是会遭雷劈的。
明明昨晚掀开盖头的时候,看到她不是很满意,不过一个晚上,就敢在这儿说谎骗先人?
燕堇:“母后说,她也很喜欢你。”
宫门大敞,四月的风猛地刮进来,吹动两侧长明灯忽明忽灭。
姜明曦:……
突然感觉有股阴森森的凉气吹进了后脖,是怎么回事。
燕堇像是没看到她因害怕而缩起来的肩膀,随即命长安取下牌位后的乌木锦盒。
打开之后是一只玉镯,光泽要比贺皇后赏给她的,颜色要更艳丽。